力的右手,她笑得十分的灿然。
秦穆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右手,他的脸颊又恢复如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清了清喉咙,主动地转开话題道:“既然你答应了我的要求,那么我们该上路了!”他迈开稳重的步伐,步伐踏出的速度明显得变慢了。
“我们去哪里?”韩曲雁笑嘻嘻地小跑几步,來到秦穆月的身旁,与他齐肩并走,她不再纠缠于一个问題,也不在继续让他承认他是在笑,秦穆月的改变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个好的开始,想着想着,韩曲雁嘴角就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
“京城!”提到京城,秦穆月脸上就流露出一副无比沉痛的样子,他想过,他为了逃避现实,而把一切的仇恨的重担都交予秦穆天,未免有失兄弟之间的情意,他绝对不让秦穆天继续孤军奋战下去,來个你明他暗,给姜罗谙一个措手不及,思极致此,秦穆月脸上沉痛的表情才得以缓解。
韩曲雁似乎沒有察觉到秦穆月的神情有所转变,她的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道:“京城,倦鸟也该归巢了,为了一时的贪玩,我居然把爹一个人丢下,我实在是太可恶了!”韩曲雁想起昔日韩曲在江南逼迫她回去时的样子,她的内心难过的要命,她这么不听话,枉他还这么疼爱她,就在她想到韩曲一人在家打理药材时的那种落寞神情,她眼神也随即黯淡了下來。
秦穆月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望著韩曲雁自责的样子,看着她眨着眼睫毛,一颗豆大的泪水即将决堤而出,他从來沒有看过一个女孩子像她这么爱哭的,她汹涌而來的泪水使他又惧有怜,他不禁怀疑她的泪水是从哪里來的?怎么说流就流啊!他轻叹了一口气,单手托起韩曲雁细巧的下颔,对上她晶莹剔透的泪眸,扯笑道:“你可真是个爱哭鬼,既然觉得内疚,就回去弥补,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就要主动地去乞求他的原谅,哭,只会是胆小鬼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