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气侵体,她默默地低咒了一声,她的身体竟然经不起一场蒙蒙细雨的浇淋,身上的体温在慢慢地升高,云日衫忍耐着身体的不适快速地进屋去。
屋内显然比外面暖和了许多,轻纱飘舞,重重飘舞的纱布后是一张鹅雨罗帐床,屋内陈设简单,宽敞无比,一架古琴摆在离床榻不远处的琴桌上,墙壁上挂着不同的乐器,有琵琶、竹啸、还有鼓,而古琴前宽敞的一大片地板上铺着上好的狐狸毛毯,易于女子赤足起舞,而这些全都是日衫來后才逐渐改变的。
云日衫将身上的衣物一一退下,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兜衣为止,她披上一件轻薄的血红色披风,如玉的赤足一步步迈开步伐,她伸手推开屋内的另一道门,展现在眼前的是圆形热水池,池水上漂浮着牡丹花瓣,她裸足踏入水池内,很快她整个人都浸在热水中,贴身兜衣、血红色的披风早就仍在水池旁。
云日衫眼角却微微上扬,被热水熏得红润的脸颊显得十分妩媚,青丝如瀑布般飞流直下,盖住了水中的旖旎景象,纤细白皙的藕臂露出水面,手掌拍打着颈子上的肌肤,目光顺着颈往下移去,浸泡在水中的肌肤恍若吹弹可破,或许她是太过于疲惫了吧!她瞌上眼眸,眼睫微微地颤动了几下,她尽情地享受着夜的宁静、享受着热水的抚摸与触碰,几声舒服的**声溢出了嘴角。
云日衫感觉到这触摸感,几乎接近真实感,她身子一僵,睁开眼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秦穆延,她的视线往下移去,他居然是赤身裸体的,她竟然不知道他是何时來到这里的?是什么时候宽衣解带來到她身旁的,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脸颊猛然窜一团火焰,她感觉到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际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属于他的体温。
“你……皇上,你什么时候來的?为何不通知臣妾一声!”云日衫神色慌张地倒退一步,碍于水池的大小有限,她的背紧紧地伏贴着池壁,怎奈秦穆延手中一扯,健壮的身子欺了上來,将云日衫搂个满怀,云日衫沒有挣扎,她闭眸屏息以待,这一夜迟早会來的。虽然她在柳姨手中看过男子赤身裸体的样子,可是论到亲身体验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紧张和害怕,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劲旁,她蹙紧柳眉,一副即将面临死亡的痛苦表情。
“怎么?对于朕的触碰,你难道有所不满?还是你要的更多!”秦穆延低头俯视禁锢在怀里的云日衫,他的大掌抚过她的发间,鼻子间源源不绝的充斥着牡丹香,她身上的牡丹香比真实的牡丹香还要浓三分,眼中的怜惜随即敛去,手掌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睁开眼对上他阴沉的眼眸。
云日衫睁开水眸,眼角瞬间滑下一滴泪水,她纤细的背部慢慢地放松,试着适应秦穆延的怀抱,柔细的背部靠上他结实的胸膛,她尴尬地开口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是臣妾几辈子修來的福气,只是臣妾初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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