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鲜红的眼皮翻滚了过來,变成鲜艳欲滴的血红,鼻孔张的老大,嘴角硬生生地被她扯开,变成血盆大口。
秦穆月为之一呆,看着她不停地朝着他吐舌,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他何必与她较劲,思前想后,秦穆月拉开车帘,刺眼的光线犹如一道白布般倾泻进來,瞬间就添满了整辆马车,他拂袖跃下马车,与车夫交代了些什么?就倒退了一步,目视着韩曲雁。
韩曲雁还沒说出话來,马车一阵颠簸,它急速改变方向,往回奔跑去,韩曲雁马上猜到男子跟车夫说话的大意,她站起身子,大半个身子露出车窗外,朝着秦穆月挥手,深怕他看的不真切,滚滚尘土掩盖住了他们的视线,韩曲雁手放在嘴角旁,大声地朝着秦穆月喊道:“可恶,你以为你可以甩掉我韩曲雁的吗?你这个天下第一、自以为是的大笨蛋,你给我等着!”
秦穆月看着马车离去,他的嘴角挂满孤寂的笑容,落寞地转过身子,迈开步伐自行离去,望着遥遥无期的道路,他又该何去何从?一时之间,他秦穆月忽然感觉到世界万物就像静止了般:“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这就是他现在的心境吧!
他每一步的走得十分缓慢,狂风灌入他的衣领内,他左袖随风起舞,青丝被吹得凌乱不堪,俊逸的脸庞有着的只是迷茫,有秦穆天在,他报仇有望,他是否回去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他除了这副皮囊之外,他一无所有,不,他要亲眼看着姜罗谙人头落地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徘徊其中,难以抉择。
“喂!你等等我,美男!”韩曲雁的身影忽然在地平线中冒了出來,她吃力地边跑边喊,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背影,在她最后一丝的力气都消耗完后,他终于停下了步伐,回头向她的方向望去,韩曲雁捧着肚子,气喘吁吁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使劲先前奔跑而去,终于她跑到秦穆月的身旁。
韩曲雁对男女授受不亲之事毫不忌讳,她一手搭在秦穆月的肩膀上,喘息声不断,指着秦穆月的鼻子埋怨道:“你可真无情,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的事情还沒完呢!你就想甩掉我,连门都沒有,不是,我说错话了,是连窗户都沒有!”她说出來的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不清不楚的。
秦穆月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毫不动容,他身子依旧保持着笔直挺立的姿势,道:“无情这话从何说起?雁儿,你我不过是陌路人,无情两字我受之不起,你还是收回这句话吧!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告辞了!”他沒有用后会有期这四个字,因为在他眼里她与他后会有期是不肯能的,不可能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而说出口的事情,哪怕再艰难,再难办,他秦穆月也会尽他所能的去完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