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梅被欧阳木突如其來的吼声吓得不知所措、晕头转向的,她见金盆上还有些水,就立即捧过來,却不知脚跟被什么给绊到了,一整盆水就这样往欧阳木的方向泼去,欧阳木被淋得个正着,全身上下每一处是干的,墨梅呆滞地看着手上的空盆子,久久合不拢嘴。
“墨梅该死,欧阳大人请恕罪!”墨梅自知她闯下大祸,她便跪下膝盖,在欧阳木面前不断地磕头认错,每一个响头都发出清脆的声音,几乎要把着地皮磕裂了。
欧阳木的发丝上滴着水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落到衣襟内,他抚摸着发疼的额头低吼了一声:“你该死!”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苏满儿道:“你这丫鬟真是罪该万死,要她的人我唾手可得,要她的命我轻而易举!”他的话像是对苏满儿说。
“墨梅是我的人,她犯了错,就该我來处罚,欧阳大人,你何必大动肝火呢!还是快点去换一身干燥的衣服,免得病情加重,我派人送你回去!”苏满儿巧笑道,是她的莲足故意绊到墨梅的,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整整他。
“不必了!”欧阳木深吸了一口气,他额头青筋凸起,板着面孔,明显的怒气,他起身俯视了墨梅一眼,便拂袖离去,他迈开的每一步脚印都溢满水渍,一个脚印接着一个脚印,直到门前的门槛,就消失了。
苏满儿看着欧阳木走远,才放声大笑,笑声止住,她才问道:“无姐、碧鲁寸盈,她们在哪里?”
“在门外候着!”墨梅抬起头來,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红色淤痕:“小姐……我!”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心中忐忐忑忑,难以平息。
苏满儿明白墨梅在担心些什么?扫视着周围,勾起一抹笑意,道:“放心,我不会怪罪于你的,你只要把我的房间整理干净就可以了!”
“墨梅感激小姐不罚之恩!”墨梅颤抖着声音徐徐地说道,她埋头又磕了一下头,她的额头不是铁打的,自然也会痛,她的这一下磕头,沒有之前的大声,等她抬起头來时,苏满儿早就已经走出房门了,她无力地呆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她略显疲惫地叹了口气。
苏满儿走了出去,许久后,她來到离她居所不远的一座八角亭子上,无姐和碧鲁寸盈早就等候多时了,她缓缓地走进她们,直到來到她们的身旁才出声说道:“无姐,让你久等了!”她的声音极为客气。虽然碧鲁寸盈是她抓进來的,可是要带她出去可是难上加难,还要买通无姐的嘴,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哟……是满儿啊!今日刮得是什么风?怎么有劳你亲自出來与我相谈,有事就派人跟我交代一声就行了!”无姐扯高声音,故作喧哗地大声囔囔,她看着苏满儿一眼后,便大笑出声,声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