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其实你根本沒有任何必要去为难她,你这么做,其实是欲盖弥彰了!”
语罢,秦穆天走出了屋子,运用他高深的轻功修为,消失在丛林最茂密的一隅……
苏满儿被秦穆天临走之时所留下的话语给吓到了,震撼良久。
秦穆天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在他那张玩世不恭的无害笑颜下,终究还掩藏着睿智的想法,和缜密的心思,在所有人几乎都被他的郎中身份给迷惑的同时,他却在她的面前展现出这样鲜为人知的一面,他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满儿忍不住浑身轻颤起來,秦穆天的一席话叫她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对碧鲁寸盈的所作所为,正如他所说的,她这样做真的是多此一举,其实她是在逃避,苏满儿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嫉妒碧鲁寸盈和秦穆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墨梅!”
苏满儿突然想明白了,她出声呼唤贴身丫鬟墨梅,望着秦穆天消失的方向,她竟然笑了,众人甘心为她一掷千金,希望能博得她的一笑,而她却愁眉不展,强颜欢笑,终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她只要和秦穆天她就能发自内心的笑,就算是回想他的事,她的嘴角也会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弧度。
“小姐急着唤墨梅來,有何事情要吩咐?”闻其声,不见其人,不稍一会儿,墨梅就已经恭恭敬敬地站立在苏满儿的面前,她错愕地看着苏满儿的笑颜,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撇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苏满儿笑容依旧,她看向墨梅低垂的头颅,扯开嘴唇说道:“墨梅,你去将无姐叫來,顺便将碧鲁寸盈带來,我有事与无姐相商!”事到如今,她若要将碧鲁寸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走,她就必须彻彻底底地说服无姐,要说服无姐绝非易事也绝非难事。
“是!”墨梅打量了一下苏满儿的脸色,今日小姐的心情想必是不错,找无姐又要将碧鲁寸盈带來,难道小姐今日要大开杀戒,将碧鲁寸盈处死吗?墨梅再也不敢再妄加揣测下去了,她恭敬地欠了欠身子,施了一礼后,她便匆匆离去。
“站住”
一道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进,出现在门口的居然是太医院史欧阳木,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他是想苏满儿想得**熏心,按耐不住之下,他才不邀而來,入门他就直闯苏满儿的雅阁,碍于他有太医院史的身份,身份特殊,无人敢出手拦截,导致他來此畅通无阻,当他看到苏满儿时,他的眼睛色咪咪地锁住她的身影,步步朝她逼近。
苏满儿见欧阳木朝她慢慢地靠近,她的眼中除了厌恶之外多的就是冷漠,她勾起虚有的笑意,对着欧阳木说道:“今日欧阳大人怎么会有空大驾光临‘沧水阁’?怎么无人通报于我?好让我好好地尊卑一番,免得怠慢了欧阳大人你!”苏满儿倒退了一步,连正眼也不愿意多瞧一眼欧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