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欲绝!”秦穆天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秦穆天也是个明大理的人,就不勉强你了,适才的话我是句句发自肺腑,绝沒有一丁点的敷衍了事之意,我告辞了!”
苏满儿看着秦穆天毅然地越过她的身前,她心中悸动了一下,日衫姐,她真的要弃她而不顾,她真的冷血吗?她想开口喊住他,犹豫之下,她到底还是开不了口,她是在维持在他面前的尊严吗?还是在维持她的冷面。
秦穆天穿过小石子路,每一步他都走得十分的缓慢,他在等待她,可是他身后除了假山流水,茵茵绿草之外,什么都沒有,她沒有追出來,秦穆天勾起唇角,停顿下來的步伐继续走了,他不再等待,脚步的速度自然也加快了。
“等等!”
一道急促的呼叫声在他的身后传來,使得秦穆天再次停下步伐,回过头去,只见苏满儿急匆匆地跑來。
“你是在叫我吗?”秦穆天看着停在眼前不断喘息的苏满儿,她的秀发被微风吹得十分的凌乱,脸颊跑的红扑扑的,就像可口的红苹果,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掌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努力的想平复喘息,说出话來。
“秦穆天!”苏满儿正式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她神色严肃地道:“我苏满儿上钩了,我要知道日衫姐的下落,但是你只可以带走碧鲁寸盈!”
“我答应你!”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是她已经低头了,若他秦穆天真的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话,就显有些不过去了,他掏出怀里的纸条:“这是你想要的答案!”这是他在‘湘竹阁’时,无意间听到顾清澜他们的谈话,原來日衫有给苏满儿飞鸽传书,而这书信却被她们半途截下,更令他意外的是日衫竟然就是姜罗谙贡献给秦穆延的美人。
苏满儿沒有立刻接过纸条,而是询问秦穆天道:“你就不怕我反悔,说话不算数!”
“我信你!”秦穆天主动地來过她的手,将纸条塞到苏满儿的手里,他们的这一眼对视,却蕴藏着无限的秘密,就连他们不知道这秘密是什么?但是他们迟早会明白的。
苏满儿笑了笑,她急切地摊开纸条,细细阅览过去,她似乎真正切切看到日衫些下这封信时候的情景,她的无可奈何,她深深地体会到了,苏满儿暗自开始责怪她自己,她沒有保护好她最亲密的姐妹,什么都不能帮她,除了等待还是等待,她已经开始厌倦了等待。
苏满儿叹了叹口气,她走到一旁的石桌上,终于石桌上的执起羊毛笔,写下第一封信给云日衫,羊毛笔在纸上写写停停,花了几乎快一盏茶的功夫,竟然还沒有写出三个字,她满脸写的都是思念、都是担忧、都是无可奈何,几笔落下,几笔忧郁,抬眸望去,天空湛蓝,百燕横飞,她酝酿许久才落下笔,寥寥几字是难以写出心中的五味杂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