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延放开殷壶月,小心翼翼地让她平躺下來,他站起身子,犀利的眼眸扫过跪在地上的王御医,沉声道:“爱卿何罪之有?非要朕定你的罪!”
“这……”御医一时的语塞,说不出半点话來,只能呆呆地跪倒在地,等候秦穆延的进一步发话。
秦穆延弯起他狭长的眸子,道:“爱卿,既然说不出你所犯何罪?朕又该如何定罪呢?丁公公,你來说说看,他所犯何罪?朕又该如何处置他?”
“王御医,他耽误了殷贵妃的救治时间,理应拉下玄武门处决,但是此时看來,殷贵妃安然无恙,他死罪可饶,活罪难逃,就该拖下去仗责五十,以示皇威!”丁公公不卑不吭地道,暗暗想着,这王御医早已归顺姜罗谙,事事以宰相为先,根本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今夜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巧,正好可以给他点教训,以示警告,让他明白他吃的是谁的俸禄?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谁可以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地取了他的性命。
秦穆延耐心地听完丁公公的话,道:“爱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王御医额头磕地,他行了一礼,面不改色,淡然地道:“臣,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秦穆延便顺其意思,命令道:“來人,将王御医拖下去,仗责五十!”
此话一出,大殿门口上就出现了两位手持大刀,面目严肃的守卫官兵,他们迈着矫健的步伐很快的就來到秦穆延的面前,他们单脚跪地,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是!”嗓音浑厚有力,久久回荡在大殿内,他们站起身子,双手架住跪地不起的王御医。
“慢着!”云日衫喝止住他们将要离去的背影,她福了福身子,向秦穆延行了一礼,道:“皇上,殷贵妃既然已经安然无恙了,你就饶了王御医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秦穆延提醒道:“云昭仪,你越举了,你不要忘记了,后宫不得参政,你如果想和王御医共患难,朕,可以成全你!”他的语气僵硬,特意用了“共患难”这三个明显的字眼來提醒她,他隐在金黄色龙袍的指节发出刺耳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