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平静得出奇,终于,他忍不住了,他拍着石壁,道:“不必再等了。”
那位女人笑道:“说等的是你,说不用等的也是你,你可不可以确切地说一句到底是等还是不要等?”
秦穆天板起俊容,道:“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到底是等还是不要等。”
那位女人笑了笑,不是娇笑、不是低笑、更不是微笑,她的笑容肆无忌惮,是狂笑,笑声止住了,道:“我怎么会知道呢?你可真会开玩笑,碧鲁姑娘,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应该会懂得照顾好自己吧!何需你这般着急,依我看,你还是将她娶过门,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她拴在你的裤腰带上,好好的呵护。”
秦穆天不动声色地道:“你以为你这样跟我耍嘴皮子就可以磨灭我对你的怀疑,说,你到底把她怎样了?”
那位女人道:“我能将她怎样?我和她都是女人,你说我能将她怎样?我倒是很想问你,你想将她怎样?”
“大婶,你们在吵什么?”古儿窜出脑袋,惊奇地看着他们。
那位女人呵斥道:“小孩子不许插嘴。”
古儿被那女人呵斥一声,不甘愿地嘀咕道:“我是集贤院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的儿子,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看我到时候怎么修理你。”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小子,给我再说一遍。”那位女人拉扯着古儿的耳朵:“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的儿子,混小子,我看你的大少爷梦还没醒,再说一遍,你是谁?说得好听点,否则你这耳朵可就不保了,说。”
“疼,大婶你放开我。”古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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