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冷眼旁观了,她冲了过去,一把抓起女人的手腕,道:“你这人说话怎会如此尖酸刻薄?他还是个孩子,他懂得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小孩。”
“他……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要不是那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这混小子也不会再回到我这。”那女人一时嘴快,将什么都说了出来,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秦穆天来到那女人身旁,呵斥道:“你说他真是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的儿子,古羁夫他出尔反尔这是怎么一回事?”秦穆天沉思着,难道古羁夫不愿屈服于姜罗谙,姜罗谙以他的儿子相挟,他才不得已而为之,她口中的“再”字,他秦穆天绝不会听错,更不会误解其中的大意,原来整件事是这个样子。
“这……”那女人一时语塞,她慌乱地摆着手,道:“没有,适才是我胡编乱造的,你们可别往心里去。”
秦穆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个孩子是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最大的弱点,他必须将他救出去,这样才能挽回一位朝廷的栋梁,秦穆天低头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孩童,心中隐约有个底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碧鲁寸盈在孩童的面前蹲下身子,见孩子不搭理她,她就想了一个好主意,让他说话,碧鲁寸盈轻声地询问:“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你爹爹真如她所说满身的狗屎味吗?”
当提到孩童的父亲时,他终于有了反应,反绞道:“他没有,他没有。”孩童将头颅深深地埋在了膝盖内,呜咽地哭泣起来,这悲伤、这眼泪都源于一位孩子心目中有着一位崇高的父亲,在他的眼里,他的父亲是个伟人。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碧鲁寸盈循序渐进地询问道,并没有一下子逼问孩童,她轻轻地抚着孩童的头颅,满脸的忧伤,或许是受到他的哭声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