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消失在视野后,他恐怕是没有什么胃口再吃下去了,他起身跨过座椅,喊道:“店小二,把我的马牵过来。”说完,秦穆天就往门口走去,他就这样站在门外,等待着店小二牵马过来,一阵马蹄声传入秦穆天的耳朵里,他的目光就这样被吸引过去了。
店小二不情不愿地牵着马走到秦穆天的面前,摆着一副臭脸,道:“这位爷,我们店主交代了,大爷若要走就带上这袋干粮以备不时之需,知己难求,今后爷若来徐州就来我们‘无名客栈’和店主闲聊片刻。”
“替我谢谢你们店主。”秦穆天瞥见挂在马鞍上的包袱,牵过店小二手上的马绳,他很确定这店小二十分善计,所以经过他接手的东西,他都到细心检查,秦穆天俯身检查马肚带,确定是勒紧时才站直身子,伸手将马蹬放下,他适当地调节蹬革的长度,鞍翼轻轻地放平,待一切都确定无误后,他左脚踩入马蹬轻易地骑上了马背,俯视着店小二。
店小二见没他的事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无名客栈。
秦穆天勒紧马缰:“架”骏马就这样飞速的狂奔而去,大街小巷的老百姓见骏马向他们飞奔而来,惊恐地躲开了,有的人不小心还绊倒了不少摊子,惊慌失措的情景就这样一闪而逝,老百姓对这种场景不以为意,做生意的人继续叫卖、逛街道的人继续欣赏、赶路的路人继续走,只有那些摊子被人绊倒的摊贩蹲在地上一边收拾,一边咒骂。
四周的窗子都被木条给封死过去了,绣着牡丹花的屏风内,碧鲁寸盈双手撑着下巴靠在几案上,房间内的那些值钱的花瓶玉器都被她砸了差不多了,就只剩下这面精致的屏风和几案了,看着一桌子的笔墨纸砚,她就来气,没有鸽子,这笔墨纸砚她看了就碍眼,十天了,她已经被苏满儿囚禁了整整十天,难道她要在这关上一辈子。
“碧鲁姑娘,吃放了。”墨梅领着四位奴婢走了进来,四位奴婢熟练地将饭菜放在几案上,面不改色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