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秦穆延一时无法收住剑气,只好转移目标,伸手一挥,这桃花树就被劈成两段,桃花瓣四溢于空气中,微风轻轻吹过,卷起漫天芬芳。
秦穆天不再自守,而是快速地转身,朝秦穆延的背部攻击而去,桃木还是桃木,并没有如何的内力覆盖于内,他嘴角荡漾着一抹如鬼魅般的笑意:“皇兄,看来你的武功也不过如此。”
秦穆延凌空一跃,毫不怜惜地踏在每一朵鲜花上,这花就像遇到了风一样,顿时四分五裂,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花蕊,秦穆天的招式落空了,但是并没有伤害到这些花草,没有任何动静?秦穆延回头一看,怒气横生,僵硬地道:“秦穆天,你居然敢用虚招,来耍朕,信不信朕马上就能治你的死罪,取你的性命。”
“皇兄,臣不是要耍你,而是害怕你受伤,倘若你堂堂一国之君受伤了,日后,姜罗谙将更加放肆,受害的不是你,而是老百姓,官府鱼肉老百姓的事还少吗?民愤四起,就算你杀了姜罗谙,这天下还是不是你的。”秦穆天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是有些事,只有自己才心知肚明,这些话只不过用来掩盖罪行的。
秦穆延眼睛闪过一丝阴冷,语气却还是缓和下来了,将手中的剑投掷于几案的底下:“既然十四不肯赏脸,那朕又何必强人所难。”
“臣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整件计划,若皇兄要怪罪,就请直说。”秦穆延单脚跪地,拱手道。
“十四,朕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起来吧!”秦穆延虚扶了秦穆天一把,面目虽善,但是人心难测,海水难量,这一切,都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往往看似简单的事,实际上就越复杂。“对了,你这三个月都去哪里了?”
“臣……去了安陵府。”秦穆天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道出。
“安陵府。”秦穆延将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酝酿了许久,才急切地问道:“十四,你这次进宫来找朕,是不是“安陵府”那边出了什么乱子?”
秦穆天颔了颔首,沉思了一会儿,抬起眼,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秦穆延后又低下头颅,抬着步伐,步步都踩在花瓣上,压低嗓音问道:“皇兄,你还记不记得黄河水患,你派谁去筹备灾银?”
“当然记得,是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他可是一大忠臣,十四,你大可放心,他对朝廷的赤胆忠心,朕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秦穆延自信地道,同时也在嘲笑秦穆天的多疑。
“哼!”秦穆天冷哼了一声,没有立即否定秦穆延的话,而是继续问道:“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既然他是你口中说的忠臣,那么筹备灾银已经三个月了,为何迟迟不见他送灾银回来?”
“这……”秦穆延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沉重,不复适才的自信,他瞥了几案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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