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仇?还有你那一夜将我丢进池塘内,险些让我溺水而亡,这些你都忘了吗?”满儿就像翻书一样,将旧事一件又一件的提出。“我苏满儿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你三番两次地救我于水火之中,我不会忘记的,今日我也救了你,救命之恩,就算是扯平了。”
“你想怎样?”秦穆天气得牙痒痒,就这样瞪着苏满儿。
“很简单,告诉我,你将我的青虹剑藏在哪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会让你的痛减少些。”满儿对上秦穆天的眼,没有丝毫被秦穆天的怒气吓退。
“你要青虹剑,我秦穆天就是不给,若我死了,你就和你的青虹剑永别吧!”秦穆天冷冷地开口道。
“秦穆天,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我的青虹剑了。”她苏满儿其实已不在青虹剑,而是他秦穆天,她只要看秦穆天向她低头,昔日难消的怒气得以平愤,这样她就会放过他,亦不会故意刁难他。
“满儿,你就不要再折磨这位公子了。”顾清澜推门而入,越过苏满儿的身子,来到秦穆天的面前,伸手抚着秦穆天,完全没有想过男女之别,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你别怪满儿,他做事一向这么鲁莽,完全没有顾虑后果。”
“多谢姑娘关心,我没事。”秦穆天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苏满儿,此时,她显得更加的气愤,但对象不是他秦穆天,而是他身旁的这位女子顾清澜。
“顾清澜,你怎么会在这?”满儿语气中略显得不佳,其实在她提起这青虹剑时,顾清澜已经在门外了,她只不过演了一场戏给顾清澜看而已。
顾清澜抬头看着苏满儿道:“满儿,我本来是要走的,但还是放心不下,就来找你,可看到的却你在……这令我实在难以启齿。”
“有什么比你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还难以启齿的呢?”苏满儿一针见血,顿时让顾清澜无法反驳的余地。
“满儿,我……”秦穆天的手顿时像烫手的山芋似的,顾清澜收回手,委屈地看着苏满儿,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叫人好生怜惜,又扭过头瞧着秦穆天:“满儿,这位公子与你无怨无仇,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他,你看看,这伤口都快流脓水了。”
“顾清澜,既然你这么爱为他打抱不平,好啊!你来为他疗伤,我把他送给你,他的生死都由你掌控,你意下如何?”满儿跺了一下脚,便拂袖而去。
“满儿。”顾清澜焦急地喊道,苏满儿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顾清澜都要将他抢走,包括男人,你是斗不过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将属于你的东西,一件又一件地抢过来,除非你死,否则,我这辈子都要和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