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来了。”苏满儿轻笑一声,好戏刚刚入幕,适才只不过是一场序幕,一场有计划的序幕,而那两个黑衣人注定就是死,翻了身,抓着树枝,苏满儿很快就降落在古羁夫父子身前,道:“古羁夫,你就答应了吧!何必如此固执?”
“少说废话,你们对古儿做了什么?”古羁夫质问道。
“我们并没有对古儿做了什么?是你害古儿中毒的。”满儿老实地回答,每次执行任务,她最爱看的就是这种感人的场面,什么道义?哼!全部都是假的,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做到见死不救,他古羁夫简直是没人性。
“你在胡说什么?”古羁夫一脸不敢置信。
“我只不过是在你的衣服上动了些手脚,你的古儿就是这样趴在你背上这样一吸,就中毒了,你看,你若乖乖答应,古儿也不必受这么多罪,你这又是何必呢?”满儿讲速完,又提醒道:“你最好离他远点,这毒粉吸多了,别说我了,就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
“你好毒的心。”古羁夫咬牙道,但还是退离古儿两尺远。
“古羁夫,因你一人,你全家受牵连,你良心过得去吗?而你答应,你一家就安然无恙。”
古羁夫看了看儿子痛苦的模样,心一横,道:“好,我答应,可你也要说话算数,保证我一家老小安然无恙。”
“我苏满儿对天起誓,如有食言,我将一世孤苦伶仃。这样你可满意?”满儿苦笑,一世孤苦伶仃,她现在不就如此。
“爹,我好痛苦,爹你在哪?”古儿顿时挣扎起来,不断地喊叫着。
“古儿。”古羁夫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过去,又顿住了脚步,怒喝道:“既然我答应了,你还不快帮我儿解了此毒药。”
满儿从腰间掏出一瓶药水,呈墨绿色的液体,不紧不慢地在古儿身旁蹲下,回眸望着古羁夫道:“我亦是沧水阁的花魁,你亦是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我俩素未谋面,毫不相识,记住了吗?”
“我会忘记的,你也不必提醒我。”古羁夫没好气地回答。
“这就好。”苏满儿转回头,伸手捏住古儿的下颚,不顾古儿的挣扎,就这样将墨绿色的液体灌入古儿嘴中,液体灌进了一半,被他吐出了一半,流了满儿满手都是,满儿掏出绣帕,轻轻地擦拭着。
“古儿。”古羁夫轻唤一声,还是不敢靠近儿子。
“行了,你也将这瓶喝下,脱下外袍,就可以接近你的儿子了。”满儿站起身子,一个回旋,踏着树干,消失在树林中:“记住,事后你要和相爷身边的心腹杜泊联系上。”
天空慢慢地泛起鱼肚白,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不寻常的是在这大清早的,一群老百姓紧围着巷子口,议论纷纷,有一些百姓则是面色苍白如雪,靠在墙壁上干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