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惊慌,没有胆怯,而是和冷静的问满儿:“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满儿冷笑一声,质问道:“你夜探沧水阁有何目的?说!”
“如果我说是为你苏满儿呢!”秦穆天懒懒地回答满儿,其实,今夜他是来夜探“沧水阁”,为的就是要查清“沧水阁”与姜罗谙到底有何牵连,可惜,查了大半夜毫无头绪,他也只好希望能从苏满儿这得到些有利的线索,但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
满儿脸上染上两抹嫣红,月光柔顺地倾泻下来,照得满儿像刚下凡尘的嫦娥般美丽动人,但这个嫦娥还挺凶的:“少油嘴滑舌的。”连说出来的气话,也显得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秦穆天不再回答,紧闭着双目,她与他,每次的对话都是如此,秦穆天已经无话可说了,他不知道是她太多疑,还是她眼中的人都是这样子的。
刹那间万籁俱寂,只听到有一个脚步声在向他们靠近,苏满儿轻轻敛息,谨慎地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哎约,这三更半夜的,我以为是谁在这,原来是满儿啊!”来的人是顾清澜,她的目光并不在满儿,而是往满儿身后望去,随后目光又向四周扫射过去,看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人,她看着满儿笑了笑,不死心地打探道:“这么晚了,满儿你怎么还呆在这,莫不是在私会情郎,哎呀!这怎么会有件男人的袍子,满儿看看你衣衫不整的样子,这么狼狈,我是不是打搅你的好事,我这就走。”
“慢着。”满儿拦住顾清澜的去路。
顾清澜停下脚步,低声道:“放心,我们好歹姐妹一场,这种事我不会到处乱传的,更不会告诉柳姨,你可要相信我,我可不是那些长嘴婆子。”顾清澜一副拍胸脯发誓的样子。
满儿忍下心中涌上来的怒气,清了清喉咙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醉酒跌池塘内,这袍子是适才客人……”
“我清楚,鸳鸯戏水嘛,别害羞,这沧水阁的姐妹们明的不讲,其实她们暗地里都尝试过,你就别害臊了,男女欢爱,人之常情。”顾清澜打断苏满儿的话,似乎有意曲解满儿的意思,将它说得暧昧不清。
“看你,还不快把衣服整理好,我看碰见了还好,其他姐妹碰见了就不好。”顾清澜伸手将满儿领口的衣角拢了拢。
满儿拍掉顾清澜的手,她打心里明白顾清澜对她有很深的敌意,即使解释也是徒然,便威胁道“希望如你所说的,管好你的嘴,嘴巴嘴巴也擦干净点,这样你好,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