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取在下性命,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强人所难,呵呵……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笑话,敢问阁下从头到尾都躲于岩石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倒让我想问问你到底是何居心?来此有何目的?”满儿冷哼了几声,从她来到崖底后,就一直觉得有一股似有既无的目光在追随着她,给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在下与姑娘素昧平生,毫无瓜葛,姑娘怎可一口咬定在下不怀好意,难道姑娘来此取水……”
“少说废话,阁下若是光明磊落之人,怎会不敢与我相见,想必是个无耻之徒,专门躲在暗处偷窥女子的采花大盗。”
“姑娘也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一身粗布麻衣,靠行医采药为生,怎可与采花大盗一概而论?”
“哼!”满儿拔出腰间的情虹剑:“既然你执意不肯出来相见,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满儿双足一个回旋,舞动手中的剑,瞬间一道红色的剑光射向岩石,岩石即刻炸开了花飞向四处,落在寒潭,溅起大片水花,浑浊的尘烟消散开后,却不见半个人影或残尸。
“在下从未遇到过像你这般毒辣女子,事情还未有个定论,你就出手毫不留情,若是寻常的山野村夫,早就死在你的剑气之下,一条人命在你眼里算是什么?”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满儿警觉性的转过身子,岩石后的男子竟站在断桥上,一身素雅紫衣袍子,面容被一张精致的虎皮面具遮去了大半,唯有那双宛如深潭般的眸子与空气亲密接触,满儿自知自己失了神便困窘地别开眼,道:“人命,呵……在这世界上,只要人告诉我强者才有生存的价值,弱者只能成为强者的猎物,下场也只有死。”
“你倒是说的有道理,但不知姑娘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谁是你口中说的强者?谁又是你口中的弱者?”
“谁是我口中的强者或弱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躲于岩石后。”
“在下刚才就已经解释过了,在下是采药而来,恰巧遇到姑娘来此,不想徒增麻烦,便躲于石后,姑娘不信,硬要在下出来相见,此时人也见到了,姑娘还是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了。”语气中略带着一丝焦急。
“不是我不信,你若真的来此采药,药锄何在?竹篓又何在?又有一身绝顶武功,不得不让我怀疑你。”
“姑娘观察得倒是挺细致的,所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在下只不过是在攀爬时,一不小心失足,药锄和竹篓就掉下崖底,事后却怎么都无法找到。”
“此话属实。”
“绝无半点欺瞒姑娘之意。”
“好,我就信你一回,但空口无凭,我要亲自证明一件事。”满儿跨步一跃,转眼间就站在断桥的另一端与男子对视:“看剑。”
满儿勾起唇角,微弯的眼角连天上的月牙都不及她三分美,她暗自将身上的内力都聚集在手中的情虹剑上 ,一粒红色的光点在剑上来回转动,霎时,四周狂风骤起,满儿踮起脚尖,凌空而飞,却在这时,满儿脸上的黑纱被风吹落,露出绝美的面孔,柔顺的发丝随意地伏贴在她充满笑意的容颜上让对面的男子不禁看痴了,呆呆地站在那忘了还手。
受死吧!满儿心中暗道,我苏满儿怎么可能会被你这几句话敷衍住,她才不信他的鬼话,满儿握紧手中的剑,一个旋转,剑光如惊虹掣电般往他喉间刺去,眼见剑就要刺入他的喉间,他死定了,然而男子却诡异地笑起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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