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没忘了他娘亲差点因为她自缢,他爹亲临沧水阁带给她的难堪和羞辱,柳妈妈苦口婆心的劝阻,和她在一起,他是要背负着多少重被世人耻笑和唾弃的罪恶,他怎可辜负了她的成全!“你走,否则我会让你上天入地都寻不到我。”
苏宁宫还想说些什么?却害怕汪水依因此寻了短见,她深爱着他,却也为他做了太多牺牲和割舍,而他什么也给不了她,他好恨自己亮晃晃的身世背景。闭了闭眼,苏宁宫落寞的离去。
听到身后远逝的脚步声,汪水依不禁失声痛哭起来,直到一双钢臂牢牢地圈住了她,透过模糊瞳孔,望进那双满载怜惜和温柔的眼底,失控的情绪叫她忘了该要抗拒的,再深情回抱他的同时,便将一缕缕相思化作一道道坚实的热吻······
往昔的一幕幕在此刻正卧病于床的汪水依眼前浮现,她不自觉地扯开毫无血色的唇角,惨白的容颜让她失了当年的娇艳媚态,而今的她日渐消瘦的脸颊累积了多年的疲惫。
她艰难地探出手,抚摸着几上断了弦的琴瑟,六年了,六年没在为谁弹琴谱曲了,她将床旁的女孩儿拉到身旁,气若游丝的说:“满儿,你看······”她指着白壁上自己一看便看了六载的一幅画,眼里氤氲着沧桑。
画里一名儒雅俊俏的男子在枫树底下执笔作画,枫叶散落处一名红衣女子正抚琴凝望男子,那名女子就是汪水依,而细看男子的眼角溢着泪水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