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她此刻心底最为坚定的信念借由这样的力量传入到我心里。
她说:“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我说过不计任何代价!”
还可以恨么。
或者原本就不是恨,我从來便是不会恨的人。
这一刻,我却早已在心里做出了选择,因为的确如她所言,普天之下,若说了解我,非她莫属,那么久的朝夕相处,她早已能将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学得七八成,她能够给我和孩子的时间,更多,更长,我们也会更加安全。
她诚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我可以么。
冬英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缓缓提起嘴角:“若浅,你要相信我,你要向我证明,你还愿意相信我!”
你要向我证明,你还愿意相信我。
那一刻,我潜藏在眼底多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那是我一直在等待的话,等待你承认我的信任对你而言,依旧是有价值的,等待你告诉我,我沒有错,你始终都该是我最为信任的那一个,我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她,声音里夹杂着哽咽:“冬英,你等我,我一旦平安出去,公子就会派人來救你,你一定要等着我!”
冬英重重地点头,然后,公子派來的人上前拉住我,我不断地回头望过去,直到宫殿的大门将我们两个重重相隔开來。
经过一系列的安排,我在杂耍班子进了门之时,扮作送菜的农夫推着车子向外走去,就在这一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道:“等等!”
所有人停住脚步,顿时福身下拜:“太皇太后吉祥!”
我不清楚孝庄怎么会无缘无故到偏门來,可是心里的不安却瞬间放大到成百上千倍,能够让堂堂的太皇太后纡尊降贵來到偏门,答案就只有一个,她是有目的而來,那么这个目的,很可能是我逃不掉关系的。
我赶忙深深埋下头跪在人群里,半晌只见一双做工精致的绣鞋停在了我面前,那人在我头顶忽然开口道:“你,抬起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