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抬起头,直直地望进我眼底:“皇上究竟有什么不好,您为何偏偏一点儿都不上心!”
早知道会是这样沒有营养价值的问題,我看着她开口道:“喜欢一个人,跟这个人究竟好不好,是沒有任何关系的!”
“可是?您为什么不喜欢皇上!”这样直白的问话倒是让我愣在了原地,在这深宫里,这样的话若是不小心传了出去,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想來,这丫头是真的急了,于是便摇了摇头开口道:“容心你记着,很多事情都沒有为什么?比如,今日生,明日死!”语罢,别过头不去看她,只继续道:“还有,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这是为了你好!”
或许是因为她的勇气使我有些震撼,才会不自觉地这样提醒她,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八月,承乾宫的茉莉已然悄悄盛放,我每日必修的课程便是提着水壶小心地立在花丛里为它们浇水,仿佛日子也过的格外的平静,至少康熙并不常來我宫里,那个新封的陆昭仪据说很是得宠,不过数月便已然被康熙擢升为宁嫔,渐渐的宫里所有的风口矛头便都指向了这个初时入宫不久的女子,我从沒见过她,更不知道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情,究竟该为自己能够得到天下最为至高无上的男子的垂怜而心生欢喜,还是恐慌着自己有今日沒明朝的生活。
我不想理会,也不愿多想,只是每日守着我的茉莉花海,守着我鲜少能够收到的,关于福全的消息,一边在不断地想办法,脱离这样的境况。
公子会时常來看我,似乎是康熙给了的特权,使得他能够随意出入我的承乾宫,可是即便是他來,也只是饮茶聊天,偶尔开心了,便下厨为他做几道点心,便如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更像是亲人,并肩坐在廊下,赏着满园茉莉,一起聊聊当年的事情。
这日傍晚,公子从乾清宫出來,便径直到了我这里,因我前些日子许了他一坛桃花酿,和一盒水晶莲丝糕,他坐在我的院子里,饮着杯中的敬亭绿雪,转头望我道:“也太慢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我端着盘子走向他,一边笑道:“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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