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中有一些认得我的,更是险些惊掉了下巴,瞪大了眼睛,直到我们走远了也未曾回过神來,我也不理,现在的我已经能够做到“处变不惊”,跟这样一个风风火火的男子在一起,若是还不能练就这么点功夫,可就理所应当的会被气死了。
一路行至福全的书房,他将我在软榻上放下來,遣人将屋内的炉火燃得更加旺一些,又兀自塞了个暖手炉给我,然后褪去我的外套,再蹲下身子帮我将靴子脱下來,扯來柔软的羊毛毯子盖在我身上,一切收拾停当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在我身旁坐下來。
我笑着斜睨他道:“这是做什么?把我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福全严肃道:“中毒以后,你的身体大不如前,若是不好好将养着,将來病了,受罪的不还是我,怎能马虎!”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有些小孩子的姿态,笑着环住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
“这里总归是你的王府,我不该在这里!”我这话一出口,仿佛是触到了福全的痛处,只觉得他的身体微微一僵,这一点点的改变却足以让我惊觉。
“福全,你不要多想,总会有办法的!”
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究竟怎样做才能让门外始终守着的戚同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不,关键并不在他,因为即便是他真的消失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戚同出现。
福全反手搂住我声音低沉:“我会去找皇上!”
我起身从他的怀里挣脱开來,轻声开口道:“嗯,我知道,不过现在还是送我回明府去吧!”
福全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紧紧地盯着我,目光尖锐地仿佛想要将我洞穿,我会意地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地在他的唇畔落下一个吻,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不想你落人口实,若是为了我毁了你一世声名,我便该愧疚一生了!”
“我不在乎!”意料之中的,他立即开口反驳。
我笑着摇头:“我在乎!”语罢,便起身穿好鞋子,福全跟着站起來,从后面将我抱住:“别走,就今天,别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