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无奈地看着她,嘴里下意识地念道:“你倒好,一觉睡过去,便什么都不管了,难为我还要为了你惹下的风流债烦心,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还是说,你就对我如此放心!”语罢,他笑着摇了摇头:“罢了,既是你这般有信心于我,岂能让你失望,你只是暂时呆在这里,等毒解了,我便來接你,到时候,你若是不肯跟我走,我便绑了你!”
一旁始终沉默的沈青儿看着福全这般自言自语的姿态,顿时有些发愣,不过想來这么些日子的同行,他每日都是这样的,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听得到,却还是不厌其烦地说这话,他不愿与自己多交流,因为还在潜意识里将她当作是敌人,这一点她清楚,可是即便是对立的存在,她也从未想过让若浅受一点的委屈,她从未这样被一个人吸引,曾以为,这一生除了主子,便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令她如此了,所以,当若浅出现的那一刻,她已然在心里为自己的主子将她定下,并自以为是地觉得,这世间,除了白若浅,再也沒有哪一名女子,能够配得上高高在上的主子。
回过神,便见福全起身将若浅抱起來,她赶忙掀了帘子,让两人下车,在下车的那一刹那,福全忽然停住了步子,转过头望着她,半晌,当沈青儿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被他的眼神洞穿的那一刹那,福全终于开了口:“我不在这里的这些日子,你会照顾好她的吧!”
这一句带着微微的试探,却已经是他的极限,让他去相信一个敌人,这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为了她,为了她的安全,他只能这样相信,并且用坚定的目光告诉她,这是她唯一的选择,沈青儿看着福全重重地点了点头:“王爷放心,沒有人会伤害到姑娘!”
福全不再开口,只是将怀里的人儿拥得更紧,复又将自己身上的狐裘大氅脱下來,裹在她的身上,这才走入外面的风中。
沈青儿看着那二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那坚定的背影,仿佛在昭示着这段感情是忘川河水也难以洗去的永恒,她不知道永恒究竟有多远多久,但是他们留给她的,就是关于这个词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