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琉璃杯盏中盛放的透明液体,荡漾的柔情仿佛依稀还在,却始终不是美酒佳酿那么香醇。
孝庄坐在我面前的软榻上,低下头定定地看我:“因为他们都爱你,怪只怪,你们用情太深!”
我冷笑:“活了这许多年,至今日才明了,原來情深也是会招來杀身之祸的!”
孝庄反复地摩挲着小指上的玳瑁镶金护甲,继续道:“若是还有别的选择,哀家也绝不会这样做,可是不论站在哪个角度上衡量,你的消失,都将是伤害最小的方法,你怨不得哀家!”
我伸手接过琉璃盏,笑着望向杯中自己的倒影,他曾说最爱的眸子即将再也漾不出曾经的波澜,不知沒有了我的低眉嗔怪,他还会不会习惯。
“我不怨你,只怨这命,可是时至今日,我依旧不信命,你可相信!”我抬起头笑着凝视她的眼,只见她缓缓点了点头:“哀家信,你素來不似平常女子!”
“我死后,你会怎么跟他们交代!”
孝庄转头望向窗口,那紧掩的窗扉还是无法阻挡光线的透入,缝隙中倾泻下來的阳光在地上绘出棱角清晰的轮廓,她道:“哀家会告诉他们,你不忍看他们反目,所以毅然决定离开!”
“毅然离开,哈哈,哈哈!”我仰头大笑出声:“果真是个再好不过的理由,可是他们会相信么!”
在我将这句话问出口的刹那,顿时苦笑起來,自问自答一般开口:“他们信与不信,都已不重要了!”
“他们会相信的,因为他们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这一句,终于将我深度击中,再无任何话可说,她是对的,只凭这一点,完全已然足够,我苦笑着抬头最后望了一眼端坐在眼前的孝庄,然后双手举起杯盏,将其中的鸩酒一饮而尽,刹那间,五脏六腑仿佛被硬生生绞在一起,火烧一般的疼痛如期传來,终于我始终坚持跪立的姿势已无法继续支撑,骤然瘫倒在地,沉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刻,仿佛听见了谁的脚步声,那么重……那么急……
痛……弥漫在所有神经里的只剩下漫天而來的疼痛,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挣扎些什么?如果能够立刻就死去,是不是就不会痛了,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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