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酿,你竟然还私藏了桃花酿!”
“那当然,普通人自然是只有春日才有机会得饮一品居的桃花酿,我可是堂堂裕亲王!”我一惊,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福全却忽然站起身将我抱起來放在榻上,然后将鞋子套在我的脚上,我看着脏兮兮的鞋子皱了皱眉道:“这样可不行,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看的地毯,难不成你会洗,还是我会洗!”
福全看着脏兮兮的鞋底,大概也觉出了不妥,我想了想,继续问道:“还有剩余的毛皮了么!”
福全点头,不解地看着一脸奸笑的我,我朝他摆摆手叫他赶忙呈上來,他便也不再多问,只一知半解地去取了來给我,我又叫他拿了针线,开始动起手來,不知道做了多久,总之完工的时候,身旁的福全已经蜷在软榻上睡着了。
我将手里的自制拖鞋放下,看着身旁熟睡着的人,不自觉地缓缓伸出了手指,轻轻描摹着那几乎烂熟于心的轮廓,斜飞入鬓的眉,怎么会那么黑那么棱角分明,这个年代又沒有修眉的手艺,不过改日我可以拿他练练手,手指轻轻地向下滑动,落在那双最喜欢用促狭而迷蒙的眼神望我的眼睛,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仿佛是小精灵一般兀自跳跃,再往下,是高而挺的鼻子,刚刚在外面冻得红彤彤的,想來也是站了好久吧!再下來,是那樱色的薄唇,指间嫩嫩的触觉,使得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脸红的画面,令我仿佛被烫了一般猛地收回手,就在那一刻,那人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笑着望我。
我秉承着脸皮厚吃个够的宗旨,打算不卑不亢地回望住他,却还是心虚地想,这桥段还真是各种剧情通用啊!偷看偷摸的,永远都是会被抓包的,果然是真理,可是福全这一握倒好,我手上顿时传來了尖锐的刺痛,我一个皱眉,他便赶忙放开,仔细查看着,我不自然地往回抽了抽,死狐狸,力气那么大做什么?
福全抬起头不满地看着我:“不会做女红便不做,何必弄得自己像个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