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沒有爱上他,或许就沒有之后的种种不幸,但是这些于他來说的不幸,却是我最想珍惜的曾经。
他貌如白玉莲,高雅英俊,年少有为,编著《渌水亭杂识》,满腹诗才,文武双全,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普天之下最为柔软的心,我七岁初次见他,是在科尔沁的草原上,那时我不知他是他,只是远远地望着仅有九岁的他端坐在那匹雪白的马上,俯瞰世界的神情带着深深的沉醉与适意,因为我看的太专注,脚下一个不留神,便跌坐在草地上,他闻声转过头來,轻拉缰绳朝我行來,动作优雅地翻身下马,然后缓缓伸出手,那成片的阳光从他的身后倾泻下來,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笑,朱唇皓齿,澄澈的眸子里荡漾着真诚而柔和的光芒:“摔疼了么,快起來!”
我握住他伸过來的手,借力站起身,他依旧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里的关切却是那么的真实,我摇头,他便笑了开來:“沒事就好,我在找刚刚射伤的兔子,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
原來是为了來寻自己的猎物,我环顾了下四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梦然啊梦然,你一定要找到,你可一定要找到,不然……不然,你就沒有借口再跟他多说一个字了,想來,是老天垂怜,竟然就在那一刹那,我望见了不远处草丛里的一抹白色,赶忙伸出手指指过去:“在那里!”
他转过头,顺着我的手指望过去,便赶忙三步两步跑去,我跟在他身后,只见他小心地将那只小兔子抱起來,然后微微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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