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摔得我着实够呛,可是因为害怕他沒看见我,赶忙支撑着想要爬起來,谁知道才刚站稳,双腿一软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等我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时候,那双华丽丽的锦靴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我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抬起头索性就不起身地看着他,只见他手里正握着一件不明物体,眼里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是得意,看着我道:“多时不见,你竟要送我如此特别的见面礼!”
定睛一看,什么见面礼,他爸爸的亲娘的(简称他奶奶的),那分明是我的绣鞋,我低头一看原來摔跤的时候竟然将鞋甩出去了……
我赶忙伸出手去抢,谁知道福全却将绣鞋举高了,继续坏笑着看着我,我高声道:“你这分明是欺负老弱病残,看见我摔成这样还抢我的鞋,是想一见面就冻死我怎么着!”
福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在我面前蹲下來,不管我的挣扎抓过我的脚,将绣鞋小心地为我穿好,我霎时感到自己的耳根子都已经开始发烫,福全回过头看着面红耳赤低着头不说话的我,忽然笑出声:“哎呦,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浅浅,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红着脸不说话。
福全将我拉起來,然后解下身上的氅衣,披在我身上,修长莹白的十指,轻巧而熟练地将那雪青绦子系好,一边带着几分责备地开口:“天儿这么凉,你就穿这么点儿出來,怎么可能不冷,莫不是生怕自己染不上风寒,!”
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福全,或者说,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向來霸道邪性的要命的人,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低着头,发现自己说话都开始有些不利索了:“嗯……我出來的时候……出來的时候一着急,就……就忘了……”
福全亲昵地用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子道:“怎么还结巴上了,莫不是看见我太开心了!”
我一窘,推开他向后退了一步,听着他自满的声音继续道:“哦,我知道了,原來是太急着來见我,所以连半刻都等不得,便巴巴儿地跑了來,连鞋子都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