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气结,脱口就道:“不抱它难不成要抱你啊!”这话一出口,便发现福全一脸坏笑的表情,分明写着“你又上当了”,我别过头不看他,他便靠近了贴上來道:“怎么,别人想抱我还不给抱呢?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不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抖动了下肩膀,一脸见怪物的眼神看着他:“这什么便宜……谁要占,尽管占,我可不要!”
福全故作一脸伤心状:“难为我还带來了你最感兴趣的八卦,你竟然就这么对我……”
八卦。
我不觉笑出來,他学的还真快。
“什么事,说吧!”
因为我沒有看他,所以沒有看到福全忽然沉下來的表情。
“他……病了!”
我摆弄着裙摆的手陡然一滞,目光渐渐垂落在脚边。
“怎么会……病了呢?”不是应该在准备婚礼么,不是应该满心欢喜地等着迎娶新娘入门么,不是应该……
手臂上骤然一痛,下一刻便对上福全满是怒意的眸子:“他依旧对你的情绪影响如此之大么,你可知,这些日子你所有的表情都是木讷的,从來沒有过真正的喜怒哀乐,除了提到他!”
我惶恐地看着福全眼里闪耀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一瞬间将我吞灭,带着几分狠绝的色彩,侵染着我的心脏。
“他已经要迎娶别人了,还不够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他跟你,已经沒有关系了!”
我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因为他太过用力,加上我的挣扎,手腕硬生生被指甲划出了一道血痕,我只是拉下袖子将其遮盖住,冷声道:“这不正是你们兄弟俩所希望的么,这一切不是拜你们所赐么,呵,你们兄弟俩为什么都要跟我说这样的话,不愧是亲兄弟,连质问的语气都一样!”
福全的神情微微一滞:“皇上也问过!”
我毫不避讳地点头,然后直直地望进他眼里:“如果今天我心里的人是皇上,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