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常在最近如此得蒙圣眷,还要在皇上面前多多帮奴婢的舅父美言才是!”
你给了杆子,我顺着爬就是,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若是常在沒什么事了,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云镜站起身:“何必这么急,姐姐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好好聊聊解解闷也是好的,那纳兰公子不识好歹才会错过了如姐姐这般的佳人,既是如此,姐姐也就不必再为他忧心,更何况,经过上次一事,裕亲王对姐姐你也是不错的……”
我微微愣了愣,反应了一下才发觉她所说的人是福全,可是从别人的口中提及他还是让我着实有些惊异,我抬起头望向云镜,但见她脸上笑容依旧,可是那笑却从未深及眼底,只缓缓摇了摇头道:“王爷不过是拿奴婢打趣而已,奴婢还识得清自己的身份!”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之色,心里不觉越來越懊恼为什么刚刚会回忆起储秀宫跟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时候的云镜,早已经不在了。
“云常在,奴婢现在只想着能够老老实实在坤宁宫待到年满出宫,旁的什么事情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常在你也清楚奴婢的个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原数奉还,所以,常在不必替奴婢担心,奴婢会过的很好!”
我定定地迎上她探寻的目光,冷笑着开口道:“算了,我还是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对这皇宫一点兴趣都沒有,那些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对我來说只是一个又一个的金笼子,而对于那些什么贵妃,什么答应,什么常在的头衔,不过是笼子里用來囚困的金锁链,我更是懒得理会,所以,你不必担心,这样可以了么!”
云镜的面色有微微的尴尬,不过也紧紧是一瞬间的事儿,旋即便强作镇定地看着我,道:“谢谢!”
我朝她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便转身大步从翊坤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