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丰达等人已经将刀疤男一伙儿人丢出了客栈,图尔丹这才坐下來看着我道:“我才离开一上午,你又闯了什么祸!”
我扁了扁嘴,顿时有点心虚,人家是仗义,才决定送我回京城的,这倒好,我还给人添了麻烦,于是便低下头扭着袖子,不敢出声。
只听图尔丹继续道:“阿都你说!”
我转头乞求地看着阿都,谁知道阿都对图尔丹那可真是忠心不二,连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还有刀疤男的每一个反应都绘声绘色地复述了出來,索性,我就低下了头,再也不出声了。
谁知半晌,图尔丹却忽然爆发出笑声來,我抬起头看着他,只听他道:“说你是草原女儿的性格,你竟然更胜一筹!”
我试探地开口道:“那你,不怪我!”
图尔丹笑:“怪你什么?这一仗不论是功夫还是口舌上咱们都打赢了不是么,既是赢了还怪罪什么?”
我顿时松懈下來,一屁股坐回长凳上:“我就是看不惯人家瞧不起女人,沒有女人,我们都是从哪儿來的!”
图尔丹应:“对,我们最应该尊重女人,这是做人的基本!”
我笑着望向他点了点头,他茶色的眸子里,闪着别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充满了自信,和拥有着想要去到的未來时才有的表情。
图尔丹回來不久,我们便启程回京,路上依旧是我与图尔丹共乘一骑,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坐在颠簸的要命的马车里,而图尔丹给了我的选择,就只有这两个,所以此刻我正老老实实地坐在他的马上,哼着小曲看着四周的大好风光,事实证明,坐在马车上是对不起胃,而坐在马背上,则是对不起屁股。
傍晚的时候在我强力地隐忍下,表情变得太过痛苦,图尔丹终于良心发现地举了举手,示意众人停下,因为沒有接近的城镇,只能在原地暂且休息一晚,大概是事先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虽然我沒坐马车,但是图尔丹依旧叫人买了一辆跟在后面,所以,那唯一一辆马车就成了我晚上过夜的“房间”,这点还是很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