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以体恤万民为宗,视人命如草芥之事即行废止,当为上策,请皇上圣裁!”语罢屈膝而跪。
康熙闻言只是转头定定地看着我,我心里一慌,但依旧告诉自己,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公子的话句句委婉而切中要点,康熙心中必有一杆明秤,所以,不管是面临殉葬的人还是公子,都可以逃过一劫,这样想着,我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良久只听康熙开口道:“如若沒有他替你开脱,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我闻言跪下來只道:“皇上您是千古一帝,心中自有衡量!”
半晌,大殿内传來康熙爽朗的笑声:“好好好,好一个千古一帝,纳兰性德,这道圣旨就由你來替朕拟好,然后呈上來给朕看!”
公子应道:“奴才遵旨!”
经过白天的有惊无险,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就再也懒得动了,我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精致的小瓷瓶上面绘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心里不觉温暖,那是公子下午托人送來的烫伤药膏,我将它拿起來盯着上面的小狐狸一直傻笑,身旁的小兔子可就不干了,小兔子用嘴巴一直在拱我,试图表示它的不满,我翻了个身将它抱起來道:“你怎么跟一只瓶子也这么大醋劲儿!”看着它黑曜石一般滴流转的眼睛,我猛然想起了谁无赖的笑脸,只笑着点了点它的鼻子道:“你呀,跟送你來的那个人一个德性!”
我这话音刚落,门口的帘子就被人掀了开來,那个声音如所料一般响起:“小兔子,她是在说我们俩长得像么!”福全上前一步将小兔子从我身上抱起來,谁知道小家伙压根不待见他,非常不满地用小爪子抓他的衣袖,挣扎着要下去,福全不满道:“好小子,我才几天沒來你就对我拳打脚踢的!”小兔子挣脱开他的手,直直地朝床上扑过來,却在半空被福全生生拎住,丢到一旁我给它做的小窝里,小兔子见斗他不过,只得趴在小窝里龇牙咧嘴地瞪着他,我笑着看着这两只狐狸斗完,福全却忽然一个欺身上前,坐到我面前,我冷下表情道:“呦,这是吹的什么风,竟然把咱们高贵的裕亲王给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