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未果。直到走到桌旁坐下来他依旧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我转头看公子,只见公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福全却仿佛全然未曾察觉自己有何不妥,只开口道:“都站着做什么?今儿个是出来放松的,站着可怎么放松得了!”
我与公子闻言都坐下来,但见公子的目光故作若无其事地从福全握着我的手上划过,我心一惊,赶忙用右手用力拍在福全的手上:“把爪子给我松开!”
公子闻言明显一愣,想来是没想到我会对福全如此无理,相比来说倒是福全的表情一派轻松自然,撇了撇嘴:“又不是没抓过!就算是爪子,你那也不比我强!”
我气结:“再不放开,我就要开始喊了!”
福全不屑地提了提嘴角,言外之意甚是明了,你喊吧!随便你喊。而公子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望向福全。福全无视公子眼中的警告之意,仍旧趾高气昂地看着我。于是我就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大叫:“裕亲王非礼良家妇女啦――”
福全脸色顿时泛白,赶忙伸手捂住我的嘴,朝门外冲进来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即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他这才低下头恨恨道:“好你个臭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喊!我还真是小看你这个不要命的精神了!”
公子笑着开口插话道:“她可不是不要命,她比任何人都要惜命,只不过是天不怕地不怕地惜命而已!”
我挣脱福全的魔爪朝公子做了个鬼脸,公子被我逗得笑出来,那脸上和煦的温度,仿佛是冬日里最灿烂的朝阳。就在我尝试着朝公子的方向移动的时候,福全却再次伸出爪子一把将我捞了回来:“往哪儿跑?闯了祸就知道躲去表哥那里了?”
这“表哥”二字,使得我和公子双双一震,但公子很快便恢复了常态,我却好久才回过神来。转头白了福全一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