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不觉有些动摇:难道,他每天都会在这里换上新鲜的花朵吗?可是……为什么?
陶夭转了个圈,果然觉得房中的摆设十分熟悉,她拍了拍柔软的被子,苦恼地坐在了床边上:寒木仙君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好得她都感到不安。
“师……父!”她对着窗口试着喊了一声,不觉皱起眉头:这叫法,太别扭了。
陶夭抬起手來,抓起自己的发梢:她刚才扯得那么用力,导致一小撮发尾显得参差不齐,看上去颇为古怪。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陶夭取出小剪刀修理了一下发梢,心里升起浓浓的歉疚感。
可不知道为何,她看到寒木仙君绑起的结发环,居然有感到一种无比的恐惧,仿佛整个人悬在一片虚无之中,脚下和身旁都沒有任何倚靠。
仿佛一旦将寒木仙君的话当真,她就会滑入深渊,再也无法逃离。
“果然还是很痛!”陶夭揉了揉心口,脸上的迷茫不忍很快被坚决取代:她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五毒对她很好,而寒木仙君……他的存在,让她既想靠近又无比畏惧,,这种感觉,很危险。
等这场保卫战结束,我就立刻回去,陶夭下定决心,在现在的她看來,只有妖皇宫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一度选择了忘记,就不要再想起來了,陶夭叹了口气,看着铜镜内自己的影像自言自语:“或许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你说呢?”
镜中的人露出与她一样的笑容,这笑容里带着满满的不确定,苦涩无助得让陶夭都觉得陌生。
以前的我、寒木仙君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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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一夜都沒有睡好,好奇心就像是一只小猫,在她身体里跳來跳去,四处挠着。
当第一缕昏暗的阳光透过窗纸,陶夭立刻就醒了过來。
她冲出房门,赤着的双脚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寒木仙君一夜无眠,只顾着为炼丹制药,甚至沒有发觉走到门口的少女故意放轻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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