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情不自禁站起身,往她那边走去。
谁料这个动作却惊醒了沉醉的陶夭,她低呼一声,再次往远离他的方向逃去。
寒木仙君的脚步顿时僵住,笑容中透出一股失落,他重新后退,无奈地在她前方蹲下身來,伸出手轻轻招了招:“我不过來,你别怕,好么!”
他感觉自己像是面对着一只满怀戒心的流浪猫,只要别人稍有动作就会立刻露出利爪。
陶夭仔细地看着他,控制藤蔓绕着他伸出的手缓缓游走。
寒木仙君微笑着,低声问道:“小桃子,我能问个问題吗?”
陶夭沒有回答,专心致志地把玩着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动作,让寒木仙君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既然她已经强行抹消了对我的记忆,那为什么?还如此宝贝那条项链。
他差一点脱口问她:这链子是谁的礼物,幸好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寒木仙君惊出一声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在陶夭灵魂混乱的时候令她陷入回忆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很可能,他会永远失去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真是危险啊……他暗暗在心头叹息:只要一牵扯到陶夭,自己所有的理智都仿佛消失不见了。
寒木仙君的沉默,让刚刚有些放下戒心的陶夭再次不安起來,藤蔓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立刻“嗖”的缩了回去。
陶夭重新露出了紧张的神情,偷偷摸摸地向之前掉落在地的镰刀移动。
寒木仙君好笑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却体贴地佯装沒有发现她的小动作,柔声问道:“小桃子,你……为何讨厌我!”
陶夭的身子一僵,她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就地一滚,咕噜噜滚到镰刀旁边,这才坐起身來。
她抬起手,在心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为难地说道:“我说不清,可是看到你……会痛!”她抬起头來,强调:“心口的位置,痛得让我恨不得立刻死掉,所以,拜托你,离我远一点!”
心口会痛,寒木仙君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原來,自己带给她的伤害,即使在她忘记一切之后仍旧无法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