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不在身边,生命就缺了一块似的,寒木仙君深深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这辈子注定了陶夭是他的心魔。
他原只是将她作为徒弟看,觉得她可爱、有趣、好玩,可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流血、他却比自己受伤还痛;她哭泣,他就恨不得毁灭一切令她落泪的事物。
这样的情感,怎么看都不仅仅是师父对徒弟的宠爱,寒木仙君心知肚明,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心结,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陶夭的感情。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不屑地嗤笑:“什么凡情什么爱意,不过是如同仙帝墨颜之辈,用以为非作歹的借口而已!”
门上传來轻轻的敲击声,寒木仙君收起项链,冷冷道:“进來!”
房门应声而开,兰尘扬手将一枚沾满血迹的信筒抛在桌上:“军队有问題!”,,同样是用情无悔的人,兰尘下意识地想要帮陶夭一把:他和莹灵公主之间是自己有情而对方无意,可陶夭和寒木仙君,却是彼此都动了心,却跨不过伦常道德的束缚。
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挑动了寒木仙君的神经,让他的冷漠分崩离析,寒木仙君顾不得信筒的肮脏,粗暴地拆开绳子,抖出一封几乎浸泡在血水里的信笺。
信上只有“小心内鬼”四个歪歪扭扭的字,仿佛是谁临死之际写下的。
兰尘简短地解释:“信笺來自舍弟凌寒,他撞破内鬼接头计划,遭人重创!”
“小心内鬼,,哪里的内鬼!”寒木仙君烦躁地抬起头來,略微眯起的眼中射出猛虎般的精光:“是军营里的,还是这皇宫之中!”
兰尘淡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开口:“我不知!”
寒木仙君站起身來,又质问道:“这内鬼,是哪方势力之人!”
“我亦不知!”兰尘坦坦荡荡地回答,他越平淡,寒木仙君心头的急火便越盛,他用力一拂袖,平日的风度一扫而空:“那你究竟知道什么?”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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