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很快,就仿佛一块石头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分明已经将大剑擦得一尘不染,却依旧反复用布块摩挲剑刃的兰尘,叹了口气:“喂,你和我倒是挺像的!”
兰尘并沒有看她,只是反问:“哪里像!”
她抬起头來,笑容显得有些凄惨:“你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啊!莹灵公主在你心里,不就像仙君大人在我心里一样么!”
兰尘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说话。
陶夭一边翻着医书,一边自顾自道:“哎,说起來,我们算是同一阵线上的战友呢?你肯定不希望莹灵公主喜欢上仙君吧!”
兰尘漠然抬眼,出乎陶夭的预料,他居然拒绝了她明显的邀约:“对在下而言,只要公主快乐,在下便不会插手她的抉择!”
“爱上仙君大人的女人,都不会有好结局的!”陶夭淡淡答道,她心想:这简直就像是一个诅咒,当初岚烟仙子对仙君虽是占有欲,却也爱得疯狂,结果害得创生仙君连带整个器生宗都跟着身败名裂;更不用提,那日在主要台下被一掌拍碎天灵盖的青云仙子了。
大概我最后也会落个类似的下场吧!陶夭苦笑了一下,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比起未來,她更在乎现在,比起日后是否会痛苦,她更关心仙君大人可不可以对自己坦诚一点。
她从回忆中脱出身來,对将信将疑的兰尘重复:“相信我,你一定不希望莹灵公主最终魂飞魄散!”
兰尘冷哼一声,低声斥道:“危言耸听!”说罢他收起大剑,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大步离去。
陶夭叹了口气,继续翻看医书,忽然,她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开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向心头。
就仿佛……有一个故人逝去了一般,陶夭皱起眉,四下环顾却沒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然而,心头的不安却越來越浓,一股慌乱的悸动从桃馆内传了出來,小小的木雕几乎要脱离她的掌控,自行恢复为庞大的建筑。
怎么回事。
陶夭回头看了看莹灵的房间,愤懑地跺了跺脚,冲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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