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一个字都不肯再多说,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甚至,陶夭都沒有发觉五毒并沒有进行自我介绍,而只是眼含笑意站在一边。
直到一名彪形大汉喘着粗气从楼道里爬了出來,雷鸣般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僵硬的气氛:“哎呀呀,神医丫头,早知道你要來,跟俺说一声啊!啊!老哥,俺是不是又打扰你了!”
上座的堡主立刻露出头疼的表情,无奈地斥道:“傻子!”
陶夭却忍不住露出欢欣雀跃的表情,偷偷地挥着手:这大汉,正是之前那毛茸茸的妖熊,她还记得妖熊背上暖和柔软的触感,此刻恨不得再爬到他身上去打个滚。
妖熊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害羞地道:“嗨,俺这哥哥是个古怪人,小神医你甭挂心上啊!对了,你还不知道俺名字他们都叫俺傻子,你也这么叫好了,俺的本命,嗨,想都想不起來了!”
妖熊一个人疯疯癫癫地念叨了一大串,好半晌,陶夭“噗嗤”一笑,道:“真是只傻熊!”
“呵,的确是个有趣的病人!”寒木仙君点头赞同,看向妖熊的视线里,却暗藏着锐利锋芒。
他若是傻的,如何能与黑石堡的主人拜把为兄弟,寒木仙君的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这演技,也只能骗骗小桃子,不……
他看向陶夭的眼中透出明显的赞许:如今的陶夭,可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这拙劣的表演能否骗得过她,还是个未知数。
只见陶夭无辜地笑着,一扯妖熊的衣袖,向宝座的人投去视线:“嗳,傻大叔,堡主大人适才说的‘两语’,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俺哥哥的名号!”妖熊顿了一下,接着道:“哥哥修炼的功法古怪得要命,规定了他一句话只能说俩字儿,小神医,你说累不累!”
“那可真累呢?”陶夭用惊呼掩盖去眼眸深处的冰冷和讥嘲:妖熊与两语之间迅速短暂的视线交换并沒有躲过她的观察,她想: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