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仙君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背影,反复咀嚼着她之前的话:她说五毒说得沒错,是指哪句话,而他自己……寒木仙君叹了口气:其实,现在他自己也不明白,在心底深处,陶夭到底处在什么地位。
他看着陶夭的背影,补充道:“在此之前,你最好先处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不了!”陶夭沒有回头,声音远远地飘过來:“熊大叔应该很快就会醒來,对医者而言,病人永远是最优先的!”
寒木仙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最近才发觉,别看陶夭平时什么都好商量,可一旦固执起來,却是比谁都厉害。
这性格,到底是哪里继承來的,寒木仙君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去,道:“好了,为师去煎药!”
“不好!”陶夭赌气似的一扭头,重新加快速度追赶他的脚步:“夭夭的病人,夭夭自己來治,仙君,你不要插手!”
寒木仙君猛一旋身,在她面前停住脚步,他扬起眉头,脸上带着嘲讽的神色道:“不要插手,小桃子,这來妖界才多久,翅膀就硬了!”
“我只是不想什么都靠仙君帮忙!”陶夭埋头往前猛走,一溜烟躲进房间里:“咔哒”一声闩上了房门。
寒木仙君哭笑不得地看着门板在面前合上,不知为何,心头觉得有些不舒服。
“记得一会儿洗澡!”他敲了敲门,转身离开,却不知道沒过多久,陶夭便偷偷探出头來,满脸歉意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我的态度,是不是让仙君生气了呢?她不安地咬了咬嘴唇,一脸无辜:可是?我只是想让仙君知道,我不是什么都要依靠别人的小孩子。
真是的,都是五毒不好,陶夭哼了一声,用力关上门。
她一边挑选草药,一边气鼓鼓地想着:要不是他不见踪影,刚才妖熊发狂的时候,就犯不着惊动仙君大人了,那、我也就不会被仙君大人责怪、更不会顶撞他。
陶夭将药草研磨成碎屑,近乎蛮不讲理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五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