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算是将最危险的时间段熬过去了,接下來,只求不要出什么变故。
她转过身去就着水井洗手,并沒有发觉黑熊的脚爪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陶夭总算洗掉了满手干结的血块,抬头看了一下天色,不由皱起眉头:仙君再不回來,天都要黑了。
她收起手术刀,取出细小的镊子,重新跃上妖熊巨大的身躯。
缝合工作于已经基本完成,接下來,必须清洗创口,确保沒有烧伤和死肉残留在体内。
陶夭趴在妖熊身上,刚刚将镊子伸进他体内,便听得一声咆哮在耳边炸响,她还沒來得及有所反应,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她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在地上,只见妖熊以两腿直立起來,痛苦地吼叫着,刚刚愈合了一些的伤口重新被崩裂开來,大量鲜血汩汩流。
糟糕,他怎么醒过來了,经历过仙婴异变之后,陶夭很清楚手术时破开皮肉直达骨髓的痛有多么可怕,,对于从未体验过的人而言,足以一瞬间就令其陷入狂暴。
她一点都沒有意识到自己和妖熊之间巨大的身高和实力差距,只是担心大量失血会危及他的生命。
走进桃馆的病人,我一定会让他活着走出去,陶夭一咬牙,双手用力拍在地面上,无尽绿色的法力涌出,化作数不胜数的藤条窜上空中。
藤条彼此交缠成粗壮的锁链,硬生生困住妖熊庞大的身躯,他粗壮的四肢盲目地挥动着,刀锋般的利爪切断打量的藤蔓,但很快又被新生的藤条捆住。
陶夭腾出一只手來,取出自己的镰刀,蓝色的迷烟开始在刀刃上酝酿,越积越厚。
如果蒙汗药起不到麻醉的效用,那就选择仙君大人亲自调配的迷烟,她咬着牙,一边继续催生藤条,一边将法力灌进镰刀之中。
这种时候,还管它用迷烟有沒有副作用,陶夭的眼中透出一股狠意,耐心地等待妖熊被彻底捆绑而完全停滞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