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为师自有处理毒丹的渠道,至于你炼制的丹药,还是还怎么用便怎么用!”
陶夭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忍不住叹了口气:仙君大人短短一个时辰不到,赚回來的就比我一上午铺垫设局赚來的还要多,这样下去,在他严厉我永远都是个孩子。
陶夭将挑选出的药草装进玉盒子里,一下子站起身來。
“你去哪里!”寒木仙君让开一些位置,却挡着门口,不让她随意离开。
陶夭露出衣服腰带里挂着的乾坤锦囊,道:“再去卖掉些茶叶,这东西虽说不值钱,可胜在数量多,算在一块儿也是不小的收入!”
寒木仙君皱着眉,让出路來给她走,看似随口地问道:“你脾气那么差,是不是五毒对你说了什么?”
陶夭不知道这算是他的关切还是试探,却仍旧生出了几分窃喜,她终于露出笑容,语气中的叛逆被温顺取代:“五毒能说什么呀,翻來覆去还不是那几句,夭夭不是脾气差,就是妖界从空气到地面都暗沉沉脏兮兮的,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罢了!”
为了强调自己真的沒事,陶夭精神地在原地蹦哒了几下:“仙君,别担心!”
寒木仙君微微一笑,想了想,道:“小桃子。虽然为师并不介意你误会了些什么?不过……我还沒有饥不择食到连那种妖女都不放过!”
陶夭愣了一下,立刻为他言语中露骨的暗示羞红了脸,一句话都不敢说,转过身去落荒而逃。
脑海中寒木仙君与那妖族女子亲昵的模样终于被抹去,可现在,她又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仙君为什么要向我解释呢?
她情不自禁露出大大的笑容,明知自己一脸花痴相,也沒有办法按捺住心头的狂喜。
仙君大人,果然还是很在乎我的,陶夭步履轻快得几乎要飞离地面,她想:仙君也真口是心非,他若真把我当成小孩子,那何必向我解释那么多。
她经过屋子门口,想了想,反手拔下了写有“桃馆”二字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