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他身上浓重刺鼻的油烟气,不觉地皱起了眉头。
陶夭转过身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单子,恶狠狠说道:“那只大老虎三天之后一定会回來,所以,我需要尽快揣摩出他的病状对症下药,仙君大人,夭夭得先进去研究药材了!”
寒木仙君沉下脸來,为她的无理取闹感到不快:“要走,也先给人看完病再走,你是医者,这点儿道理怎会不懂!”
陶夭哼了一声,将小板凳抓在手里,倔强地一扭头,反唇相讥:“我是医者,所以只会看病,至于人家的别有用心,我可不会看!”
“你,!”“弟子告退!”陶夭满心的无名火,转身头也不回往桃馆内走去,白玉发簪上的琉璃璎珞彼此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那名妖族女子整个人几乎靠在寒木仙君身上,只听她媚笑着道:“大人,您这徒弟的脾气还真不小呢?”
“小或不小,与你何干!”寒木仙君冷冷回视,猛然一拂袖,将她推理身边,他厌恶地抬手掸了掸袖子,道:“你的病,全來自昼伏夜出日夜放荡,本君治不了!”
说罢,他将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女子晾在原地,也转身进了桃馆。
衣服上被她接触过的地方仿佛留下一片擦之不去的污迹,令寒木仙君浑身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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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坐在屋檐上,看到陶夭怒气冲冲地走进药圃,忍不住高声道:“喂,夭夭,躁郁的心情会影响灵药的生长,,这话可是从前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用不着你提醒!”陶夭从來沒觉得这么烦躁过,仿佛心里有一只猛兽不断在咆哮。
她深呼吸了几下,俯下身來寻找可以去除人体内油腻的药草。
五毒跃下屋檐,不依不饶地说道:“刚看到你师父带了个女人回來啊!喂,他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吧!何况,现在可是你辛辛苦苦地在养家糊口呢?”
“闭嘴!”陶夭猛地直起腰來,伸出双手用力在五毒胸口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