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之事,请仙君尽管责罚!”
寒木仙君见她满脸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的表情,心道:若是按照仙界师门的规矩來,她的举动便是重罪,责罚,呵,逐出师门都是轻的。
但寒木仙君还沒有烦躁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默默陶夭的头顶,道:“算了,当时你灵魂受创,走火入魔,做什么都不是出于本意,为师不怪你!”
“那个,仙君大人……”陶夭怯怯地伸出手來拽住他的衣袖,欲言又止。
他微微一笑,终于平静下來,一如既往温柔地问道:“怎么了?为师说了不怪你,就是真的不会怪你什么?”
“我不是想说这个……”陶夭的声音越來越轻,寒木仙君不得不重新弯下腰,才能听到她在说什么:“可是?说不定……只是说不定哦,夭夭昨天做的事情,并不是全部都有违本意!”
“你这话是何意!”寒木仙君的声音忍不住冷了下來,吓得陶夭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膝弯撞到床沿,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坐在了榻上。
在仙君大人面前这样,真是太失礼了,陶夭红了脸,急着想要起身,可寒木仙君已经逼到跟前,双手撑着床板,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
陶夭惊慌地仰起头,身子不停往后,视线不断游移着,全然不敢与他接触。
她心想:仙君的动作那么暧昧,但是,表情却好冷漠好可怕,,就像要吃人似的。
“我、我胡说的,仙君不要生气好不好!”陶夭果断地选择缴械投降,,她最怕看到寒木仙君生气,他一生气,她心里就像是压了块石头似的,难受得要命。
尽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对陶夭紧追不舍,寒木仙君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饶过她,他进一步靠近过去,几乎逼得陶夭平躺在床上:“小桃子,就算是胡说,也给为师说完它,否则……呵!”
他的一声低笑弄得陶夭毛骨悚然,她彻底无处可逃,刚想要拽过被子将自己给包进去,便被寒木仙君轻而易举地压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