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來么,寒木仙君无奈地谈了口气,死死禁锢住她不断挣扎的小小身体。
他用法力包裹住切割下來的仙婴,硬生生扯了出來,绿色法力中半透明的粉红色仙婴看上去一碰就会碎,比之刚开始明显又缩小了一大圈。
,,陶夭的入魔,居然帮助她重新将体内大部分的力量转化成了妖力。
寒木仙君有些遗憾地捏住残余的仙婴送进嘴里,伸手摩娑着陶夭血色全无的双唇。
“小桃子,很痛吧!”他心疼地叹了口气,可眼底有着残忍的笑意:“沒办法啊!谁让你不听话呢?坏孩子必须要惩罚!”
“可是?我好饿!”虽然陶夭眼中的血光正在逐渐淡化,但她神色间的饥渴却越來越盛。
是妖怪的嗜血一被激发就不可收拾,还是她自的某种不可表露的情绪被转化为了最原始的食欲。
寒木仙君像是逗弄小动物似的,捏捏她的鼻尖,略微放松了对她的禁锢:“你想要什么?为师的血、还是仙家法力!”
陶夭困惑地眨了眨眼,现在,她的身体、经脉乃至灵魂都在进行重组,入魔的状态下,她的智力水平只有小婴儿的程度。
“我想要……我不知道!”陶夭一脸无助,茫然失措。
看來她终于平静下來了,寒木仙君环顾满屋狼藉,确定陶夭丧失了攻击的意图,松开手准备离去:他想要的只是陶夭的仙婴和仙力,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沒必要折腾这小姑娘了。
“我知道了!”寒木仙君耳旁传來陶夭兴高采烈的欢呼,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陶夭年轻姣好的五官就在眼前,嘴唇碰上了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
陶夭后舔了舔樱唇,眼中的魔性之光瞬间消失,她伏在寒木仙君肩上睡得香甜,只留下寒木仙君目瞪口呆杵在原地。
她做了什么?寒木仙君只觉得脑中仿佛电闪雷鸣,陶夭平时再大胆,也沒到这种接近大逆不道的地步。
他将陶夭放到床上,仔细地掖好被角,为她的行为找到一个借口:魔道中人淫|秽放浪,同样的,走火入魔之时受到魔性控制,自然会变得不知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