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跳了一下,瞬间居然有如实质般清晰,但下一秒又已再次烟消云散。
黑羽心有余悸地退开一步,不动声色地擦去沁出的冷汗,挥手道:“把这位大人待下去,好生招呼着,这边,我亲自盯梢!”
一名飞鸟骑兵降落下來,将气力尽失动弹不得的五毒甩上鸟背,振翅而去。
黑羽冷冷地守在天幕前等候了片刻,犹豫了一下,掀起帐帘却又放了下去。
一方面,他不信陶夭的医术真的有传言中那么神;另一方面,不管怎么说,陶夭也是他的朋友、也曾经与他还有白羽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现在杀死妖军统领,陶夭绝沒有活路可走。
他盘腿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血红色珠子,放入舌尖下,然后开始修炼。
腥臭通红的生灵精血绕着他的皮肤游走,形成一道道诡异的血蛇。
他心想:那妖军统领也真是倒霉透了,身体里本就有不知被谁种下的顽毒,他用不着发动血祭,翼族的秘术里就有引出毒性的方法。
黑羽贪婪地汲取着生灵血气,在心中狂笑:那妖军统领绝对想不到,他不过是一枚棋子,比自己还要不值钱的棋子,以至于下棋的人宁可将他送到自己嘴边给自己吞。
他停吸收了少量的精气慢慢消化,垂眼看向手腕上一串已经掉了颜色满是裂痕的珠串,眼底的疯狂渐渐淡去,只留下满满的柔情:小白……
“白羽要是知道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恨不得亲手杀了你!”陶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正用一条丝绢擦拭着双手。
黑羽平静地转过身來,问道:“怎么样!”
陶夭一挑眉头,带着古怪的笑容,答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的毒虽然看似爆裂,但压抑了那么多年,早已经沒剩下多少,人已经醒了,让我找你进去!”
说着,她好笑地扫了一眼如临大敌的黑羽骑兵,补充:“放心好了,我不会逃的,五毒在你们手里,我不是丢下朋友独自逃命的人!”
黑羽的步子一顿,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掀开帐帘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