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君大人究竟在炼制什么?陶夭不安地皱着眉,回头向他掩实了的窗口张望:他能够控制得住炼制出來的东西吗?
已经过了半个月了,陶夭伸出手,探了探一名病患的鼻息,悲伤地摇了摇头:这是第几个了,三十,四十,她叹了口气,熟练地用草席卷起了病人的尸体。
这尸体里满是毒气和污物,连入土为安都只是可求而不可及的奢望,陶夭轻轻击掌,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了几句超度亡魂的祷文。
“妖花,又到了你的用餐时间咯!”陶夭自嘲地苦笑着,低声说道。
食人妖花巨大的花盘钻出地面,八片摊成星形的花瓣“啪”地合拢成尖尖的花苞,将尸体连带草席一起吞了下去。
“啊!,!”与周围病人淡漠无奈的视线相比,背后不远处传來的这声尖叫显得格外凄厉。
陶夭一惊,转过身去,只见五毒无奈地摊开双手站在一旁, 身边立着一名中年妇人。
“她说自己的丈夫在这里,所以……”五毒苦恼地解释着,显然意识到自己捅了个大篓子。
陶夭摇摇头,沒有怪他:“是我的问題,最近太累,五感的灵敏度都下降了,有人走到自己背后都毫无察觉!”
那妇人终于结束了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用颤抖的手指指向陶夭,痛骂:“怪物,你这个怪物,你拿活人去喂你的妖花!”
“那是死人!”寒木仙君终于走出了屋子,手中掂量着一只小小的水晶瓶,从透明的瓶壁望进去,隐约能看到一颗白润的丹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好可怕的丹药,陶夭心想着,咽了咽唾沫,情不自禁地退开了一步。
“你、你说什么?”妇人脸色苍白地反问,与此同时,陶夭明显地感受到涌入体内的愿力少了一大截,甚至还多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倍感不适的东西。
寒木仙君却恍若未决,伸出手将陶夭拉到自己背后,冷冷重复:“本君说,那是死人,凡人,你可知道这么一具尸埋入土中,能感染多少人,与其焚为灰烬,倒不如喂了妖花,增强己方的实力!”
“你、你们,冷血无情,哪里像是神仙!”妇人无力地控诉着,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