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肿了起来。可这疼痛却完全被身体深处的剧痛掩盖,仿佛一颗小石子,眨眼间被巨浪吞噬。
陶夭贝齿紧咬,身子缩成虾米状的一团。牙龈因为受力太大而破裂,一丝鲜血流过洁白的牙齿,渗出唇角。
好痛!陶夭不敢出声,怕一尖叫便再也忍不住痛、更怕吵到寒木仙君而害他为自己担心。
她在地板上打着滚,撞歪了柜子和椅子,床头的花瓶掉下来,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夭夭?”五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没事吧?”
陶夭痛得浑身发抖,狠狠在舌尖咬了一口,咸咸的血腥味暂时唤回了她的神智。她勉强撑起身子,挤出一丝笑意,高声道:“没事!就是睡觉睡得不安稳,不小心把花瓶给打了。”
五毒直觉地感到古怪,却又说不出她的话里有哪儿不对,只好道:“总之,等明早再收拾吧!不然黑漆漆的划到手,还怎么运针救人?”
隔着厚实的木门,陶夭都能听出他话语里的担忧。感动之余,心下又有些惆怅:虽然这么想对有些对不起五毒,可是……若是仙君大人对我说这番话便好了。
陶夭大声应了句“好”,屏息忍痛忍得浑身发抖冷汗涔涔。直到五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再次倒在地上,用双手抱住膝盖,希望压制体内的疼痛。
她的长发披散纠结,身体越来越烫,原本湿漉漉的一层冷汗被硬生生蒸干。身上的白色纱裙凌乱不堪,露出了修长紧致的双腿。陶夭的手指间缠着几缕黑发,深深地勒进皮肤里去:那是她痛苦之中,胡乱抓断了的头发。
陶夭真以为自己会活活疼到死,可眨眼间,那股仿佛要将她的全身都绞碎的撕心裂肺的痛毫无预兆地停止了。她的皮肤、骨骼、经络,都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令人痛苦的热度。
陶夭面如金纸,虚弱地爬起身来,纤细的手臂还在不住地颤抖。她带着些许茫然,抬起手来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用力跺了跺脚,难以相信刚才酷刑般的痛感竟就这样不翼而飞。
陶夭盘膝坐下。虽然身体渴望着柔软的被子,理智却强迫着她审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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