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但若是仙帝,便可以将一人身上的仙缘转移给另一人。何况是血亲之间,转移起来便更加容易了。”
仙帝?如若仙帝对仙君大人有着这么大的恩情,为何仙君大人对他,反倒是像对仇人似的?陶夭转了转眼睛,最终只是笑着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寒木仙君深深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问?”
陶夭佯装糊涂,无辜地嘟了嘟嘴,反问:“夭夭该问什么呢?”
寒木仙君从她眼底读出一丝调皮和几分贴心,忍俊不禁:“没什么。你看,很快就到了。”
陶夭好奇地支起脖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出去:透过一片雾蒙蒙的云层,隐约可以看到一圈城墙,还有城内涂成金色的琉璃瓦顶。
好壮观的城市。陶夭张大了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片金光闪闪的屋脊。
我真的可以在这种地方开设医馆吗?陶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低头看看自己朴素的衣服和清汤挂面似的头发,越发不自信起来:我这个样子,就像是个农家小妹呢。
寒木仙君看到她鼓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一笑。他瞥了一眼潇潇洒洒缀在附近的五毒,道:“五毒,你是妖帝,看看她该怎么打扮,才好在都城中行走?”
五毒来到传遍,撑着船舷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陶夭,道:“夭夭怎么穿都好看。不过……”他的手在陶夭身上比划了两下,说:“或许还是穿礼服华裳要好些。”
礼服啊……陶夭闭上眼睛,手中光华一转,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一套。
她试着动动手、抬抬脚,厚重的衣服和花边裹在腕子上,像是两道华丽的枷锁。
好难舍。陶夭皱了皱眉头,却不想拂了五毒的好意――她从他的眸子里读到惊艳和赞叹,这表情太像她第一次看见寒木仙君时的样子。
“好不好看?”陶夭提着沉重的裙摆站起身来,勉强动了动身体,微微一笑。
寒木仙君抬眼一瞟:“好看是好看,只是不便于行动。”
陶夭点了点头,有些过意不去地看着五毒妖帝:“行医之人,都是在人群中传来传去,打扮成这样很不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