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陶夭咳嗽着,被刺鼻的药味呛出了眼泪。
“小神医,没事吧!”袁烈焦急地冲了上来,检查她是否受伤。寒木仙君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有不明显的笑意。
陶夭抬起头来,朝寒木仙君扮了个鬼脸,抱怨:“仙君,你别笑人家嘛!”
寒木仙君走上前来,用衣袖在她脸上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这才捏了捏她的鼻尖,道:“你看你,都成了小花猫了。”
不同于袁烈的手忙脚乱,寒木仙君的动作无比自然,陶夭也顺从地享受他难得的服务,一脸愉快。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仿佛是天底下最理所应当的事情,容不下任何人插足。
袁烈收回手,愣了半天,忽然道:“哈哈哈,好!小神医,我明白你前些日子在山洞里说的话了。只是但愿,你不会后悔。”
说着,他朗声大笑着,往园外走去。
寒木仙君勾起嘴角:多余的人,总算是走了。
他让陶夭继续反复练习,自己则回到了房间里,拉开桌边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条项链安静地躺着。
他伸出手,有些发黑的链子缠绕在指间。
寒木仙君看着这条朴素的项链,露出怀念的神情,低声道:“姐,我好久没同你说话了。记得之前我说的,那个和你很像的小丫头吗?”
他顿了顿,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陶夭的种种表现:鉴宝后会时的大胆、诛妖台上的正气凛然、还有洗仙池内的忍耐和执着。
寒木仙君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她是我的徒弟,本该由我保护她。可最近,却总是她在护着我。”
他说着,忍俊不禁道:“姐,你们真的很像,就连不许别人说我不是的护短毛病都一模一样。有时候我都怀疑,说不定她就是你的转世。”
寒木仙君重新收好项链,手指拂过链子下的玻璃吊坠:“姐,她叫陶夭。如果你还在,一定会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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