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已的情绪。修仙之人最重要是修心。但现在,他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依旧喋喋不休:“你不是不求上进?那是什么?着魔了还是觉得活够了?正常人谁会放弃突破的机会不说,还强行压制自己的修为!如此违逆大道之事,你看看像是个修仙之人会做的吗?”
事实上,刚才陶夭的状态十分危险。如果他再晚察觉一步,恐怕陶夭就香消玉殒了。
所以,此刻的寒木仙君与其说是愤怒,还不如说是后怕。
陶夭被他的抢白抢愣了,不知所措地抓住寒木仙君的手,语无伦次:“仙君你不要生气,我是怕……清儿姐姐说我的妖气变重了!仙界不是妖怪呆的地方,如果我的身份被揭穿,我……我不想给仙君添麻烦!”
陶夭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她牢牢攥着寒木仙君的手,语带哭腔:“仙君,你不要我了吗?”
寒木仙君看她这个样子,心立刻就软了下来。
他只好叹了口气,再说出来的话也就没了力度:“不要再有下次。”
寒木仙君想起陶夭刚才那一瞬间流露的阴鸷,心想:如果她真是那样阴狠冷厉、就像是真正的妖孹一般,是不是能让我少操些心?
寒木仙君看着傻笑着的陶夭,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啊!恐怕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陶夭被寒木仙君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问:“仙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寒木仙君被她这么折腾了一通,竟比大战了一场还要累,随口告诫她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
陶夭站起身来,看着身边的一片狼藉,眼中软弱的泪光渐渐被一股狠辣取代:那两个白痴和他们背后的雇主,最好不要不依不饶。否则……
陶夭的手中放出光芒,指挥满屋子的草叶树修补房屋的破损处。多余的叶子和藤条,就索性在门梁上结成一片碧绿的帘子。
等打理完自己的房间,陶夭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没错,她是妖孽。妖孽嘛——都是睚眦必报的!如果还有下一次,她就是死,也会拖那些围着她的仙君团团转的花痴仙子们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