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反问。
“我说,你只不过是在吃醋而已。”陶夭的身子终于暖和了一些,说话时声音也不再像是结冰了一样又干又涩了。
她满意地看到泉清一成不变的脸上终于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说的话也越发大胆:“你说的没错,我永远都是妖。就算成为了仙君的徒弟也还是你们眼中低微卑贱的妖孽。我不懂你们仙界冠冕堂皇的礼数。我只知道不懂的事情就该问,喜欢的人——就应该大着胆子去追!”
泉清被她的话吓得愣住:她从来不知道有谁会这么说话、有哪个女儿家感这样表白自己的心意。呆了半天,她还是只问出一句枯燥、呆板甚至愚蠢的“你说什么?”
陶夭看着泉清惊讶的样子:“噗嗤”一声,捂着肚子自顾自笑得不亦乐乎,笑得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啊哈哈,你、你从来没这么想过吗?”
泉清在她放肆的笑声中,睁着一对惊慌失措的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陶夭一个人笑着笑着觉得累了,便坐在草地上,洒脱地甩甩头发,道:“清儿姐姐,这些天我的确从你这里学到很多。但我不会谢你的。”
说完,她看着泉清惊慌之中透出迷茫的脸,补充道:“因为你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仙君罢了。因为仙君说过这万木灵园交给你打理,你便好好地照顾这些灵草;仙君说要你负责我的日常修炼,所以你再怎么讨厌我,也还是在那些刁难人的任务里把该教的都教给了我。”
陶夭平躺在草地上,抬头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星河,轻声道:“清儿姐姐,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让仙君觉得很累。如果不是这样,我今天也不会来跟你说这些话了。我是妖怪,大道理什么的,我说不来。”
泉清听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些反应:“仙君很累……是什么意思?”
“自家人吵个不停,怎么会不累呢?”陶夭一翻身,改为趴在草地上的姿势,双手托腮研究着泉清和水面融为一体的宽大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