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夹起一块煎得又香又脆的鱼肉往嘴里送去,却被屋外传来的尖叫和哭喊声打断。
陶夭放下筷子,眉头不自觉蹙起:空中似是有一种古怪的气息,令她浑身发毛,闻着香喷喷的煎鱼竟也没有了食欲。
“林婶,我出去看看。您……就别出来了。”陶夭站起身来,手上浮现两道淡淡的粉绿色的光,缠在腕子上若隐若现。
村尾外边,就是临沧河,横着将小村子分成南北两半。
河边青绿绿的芦苇一片片随着水波荡漾,刚放下去的鱼苗在鱼塘里起起伏伏。
但此刻,却有一缕殷红顺着河流飘飘荡荡,一直蔓延进鱼塘,染红了芦苇地。
河边,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哭得几近昏厥。她怀中抱着的那破布般的东西,正是她新婚未几日的夫君张贺。
陶夭记得这村里的每一个人。这对夫妇,男的俊秀女的俏丽,一个是村里最有本事的渔夫、一个是村里芦苇席织得最好的织女。本来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料结成连理没多久就不得不永隔阴阳。
真是可怜。陶夭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想要安慰一下痛失丈夫的张氏。谁料张氏竟猛地一挥手,竟将她推开了一步,声嘶力竭地怒吼:“滚开!你们这些妖怪,为何要害我夫君!”
陶夭一愣,有些尴尬地扯出一个微笑,为自己申诉:“我何时害过张大哥了呢……?”
张氏泪流满面,状若疯癫,披头散发就往她扑过来,又被陪同的几名农妇用力拉住。她尖锐的声音像是刀子般在陶夭心上来来回回地划:“你害过没害过又有何干!妖怪全都一样!”
我若要害你们,何苦在这村子里呆了这么多年?陶夭张了张口,满心的委屈最终化作一抹苦笑。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又整了整身上的粉色儒衣,向一旁的村民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是有妖怪为害吗?”
搀住张氏的一名农妇答道:“早些时候,张贺一个人去查看新近放下去的鱼苗,顺着临沧河逆流而上。不料水中竟藏着一只巨大的黑鱼精……他定是拼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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