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那还未灼尽的香烛,但是与它格格不入确实木鱼和经书上都落上了薄薄的灰尘。
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在艾嬷嬷的面前晃了晃,这一举动让毫无防备的艾嬷嬷一愣:“请公主明示!”醉雪口未开笑容率先绽放:“这个是木鱼和经书上的灰尘!”那俏丽的指肚上赫然的一层污迹让所有的嬷嬷和宫女“噗通”的跪了下來,口中还不停地讨饶。
“你不是说太后天天诵经吗?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尘土,恐怕太后她早已不在宫中了吧!”醉雪平静的脸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这个……奴婢该死,是奴婢撒谎,还请公主饶命!”此时的艾嬷嬷已经沒有刚才的镇静,两条腿已经哆嗦地瘫坐在地上,这个公主简直太过精明了,也怪自己粗心大意。
“说吧!太后去了哪里,刚才我已经派人进寝室查过了,太后根本就不曾在宫中过夜,还有平时皇上和慕将军來请安的时候也太后也不一定待在这里吧!他们只是听见太后的疯傻的声音和被扔出來的杂物,真正人去了哪儿,想必你们最为清楚!”一时间醉雪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白舞阳啊白舞阳,你始终的目标还是我。
醉雪的问话让束手无策的上官允一愣,满脸的惊讶看着那个从口中清晰地吐出字的女子,她这是什么意思:“霍”的一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醉雪的身前,一把抓过醉雪的手一字一句的问着:“小雪,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怀疑我母后怎样吗?”看着有些气愤的上官允,醉雪心中一沉,白舞阳就是抓住了允的这点弱点,才会肆无忌惮地逆天行事。
“如果我说白舞阳她是诈疯就是为了躲避应有的制裁,你会相信吗?如果我说一直在背后操作阴谋的人就是她,你会相信吗?如果我说是她给我下的毒你会相信吗?”上官允惊恐得看着醉雪冷静的脸上散发凝重的光芒:“不,我不相信,母后已经疯了,天下人都知道,小雪,你不要听信什么人胡乱说好不好,你也看到了母后疯的是多么厉害!”上官允迫切地摇晃着面无表情的醉雪,她是自己最爱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已经疯傻的母后呢?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仿佛是见到陌生人的上官允开始有了一些混乱,那种受伤的神情深深地刺伤了醉雪的心,如果她不是见到艾嬷嬷脖颈上被秀发遮掩的那个刺青,她也许还不会明白的如此之快,结果那个只有刺使堂才会拥有的刺青直接出卖了艾嬷嬷的身份,难怪刺使堂会对她苦苦相逼,原來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堂主夫人就是对自己最为痛恨的女人。
“如果你觉得不可能,可以问问这个艾嬷嬷,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这个自称艾嬷嬷的女人就是刺使堂的青玉堂堂主,乔小艾!”一道凌厉的目光打在了艾嬷嬷的脸上,顿时瘫软在地上的女子发出了阵阵地冷笑。
“呵呵……早就听闻安平公主机智过人,洞察仔细,沒有想到我还是露出了破绽!”中年女子一边笑道,一边缓缓地站起身來,坦然自若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裙,抬起手轻轻地一抹,一张人皮面具顿时落了下來,一张年轻清秀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时间殿内喧哗一片,愣愣地上官允呆呆地看着突然所发生的一切,变得如此的戏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