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边所有的人,你倒是很惬意!”即使蚩炎万般可恶,最终的根源还是在意蚩尤,这个为了是自己复活而操纵自己同胞的恶魔。
“死丫头,我定要将你们神族屠戮,一个不剩!”蚩尤扬起狰狞而又神秘的魔爪,淬青泛蓝光的爪锋凝聚着强大的气场,只消片刻,他必将倾禾彻底毁灭。
倾禾漾着绝艳而又泠然的笑,神族比之其他族类,优势只有一个,那便是神族中,永远不会自相残杀,哪怕灵魂却是只剩下**纵的肉体,这样的信念永远根植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亘古不变。
“唔,怎么会这样!”蚩尤不敢置信的重复运功,他已经复活,为何体内延绵不断的真气就是无法随心控制,甚至在他对倾禾动杀念的瞬间,真气反噬,经脉尽断。
“想知道为什么吗?”倾禾冷绝的脸上漾着轻蔑的笑,她缓缓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蚩尤,好看的唇角不断的张合:“因为你体内有我哥哥的血,神族中人永不相残,否则自断经脉,这才是神族灭世力量真正的意义所在,你今日的失败,只能归罪于你自己,若不是你吸食了蚩炎的魂魄和血液,若不是你十数万年來依赖哥哥的心头血维系魂魄,恐怕今时今刻,死的人会是我,可是?天命注定,谁也改变不了!”
倾禾很是满意的欣赏着蚩尤因为崩溃而扭曲的脸,冰凉的声音悠悠的响起:“我虽然秉持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惜,这次的天命,我倒很是满意!”
蚩尤绝望的脸上勾起邪恶的笑:“我就算是死,也会让你痛不欲生!”他拼着全力纵身跃下熔浆河,速度之快,让人來不及反应,石床轰然爆炸,石床上的紫衣少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落向熔浆。
倾禾的眼中惊恐一点一点撕裂,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向熔浆河,她再也放不开那个紫衣的男子,她深深爱着的哥哥,幸好,熔浆是一个下陷的河道,与其说是河,不如说是悬崖,十丈高的距离,她终于在数丈之内寻到了那抹紫色身影,她紧紧的抱着他,眼眸之中漾开美丽的笑:“枢禾,这一次我要真正的离开了,我辜负哥哥太多,黄泉碧落,就让我陪着他好了,你记得要幸福……”
岩浆滚滚,一道青光从岸上落了下去,飘飘摇摇之间,像是不断飞旋的树叶,慢慢的飘了上來,